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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审稿 | 我愿化作一株寒梅,守你一世长安

花火read 2018-12-05 14:25:12


弦 七

作者:孟婆



前言


坊间流传着一个女子[这句话怪怪的],人人都将她作为饭时的谈资,人人都说她容貌美得无人能及,身姿曼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好[是]一个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美人。


有一名画师慕名让其中一个见过女子的男子形容她[表达有疑义],他竟抓耳挠腮,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她的倾世容颜。


也有人说,女子常年遮面,见她者寥寥无几。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1.


面前四顾环山,脚下桃花就着冷梅香气扑面,弦七将七弦琴置于石案上,手指轻轻的拨弄起琴弦来,乐音从丝弦间冉冉流出,乐音清透,入耳后丝丝清明。


一曲终了,身后响起了不疾不徐的掌声:“不错,琴艺有所长进。”


弦七转过身,缓缓的微俯拜谢:“师父说笑了。”俯身抱琴离去。


言桑看着弦七的背影,思绪飘到了几月前。


清幽老鬼带着一个女魂到四方山来,在他门下跪了几天几夜,他从外方回来才看到[这句话不太通,“才”用的不好,“外方”又是什么意思?]清幽老鬼身旁悠悠飘着的魂魄。


“我不收魂魄。”言桑淡淡一瞥。


清幽老鬼听后,哀哀的叹了一口气:“她乃是[重复,去一字]我女儿姬眠发间青丝里的一缕魂魄,姬眠耗费了许久[许久精力?]精力将她炼为人形,却发现她始终微弱至极,思及四方山的缭绕地灵,会有助于她,姬眠想让我请你帮她。”


言桑低下头看着清幽老鬼怀里的女童,慢悠悠道:“帮她?”


思量许久:“可以,但这一缕魂魄,我要了,她叫弦七,日后我定会为她锻造一把属于她的琴。”


清幽老鬼“哎”了一声,欲言又止。


晏青[打错名字了]看着他慢慢退下隐身消失了。


那是一张七弦琴。


弦是弦七乌黑如瀑的长发制成的七股弦,安在汲取了千万年灵气的桃木制的琴架子上,他唤它泠歌[应该有冒号标注一下]。


他赠她七弦琴后,又将他珍藏在四方山最奇异的忘颜术植入她的身上。


这世上见过她的人甚多,却无一人能记得她模样。


他想来满意的点点头。





2.


那日三更,弦七轻轻的叩响了他的桃木门,夜色太浓,他打开了门前[这是什么?],门后站着一个眸间镶着星辰,额间戴着墨玉额环的女子。


女子见门开后,抱着琴钻了进去。


“我要下山了。”声音清泠,几根发丝因晚风的缘故有些凌乱。


言桑想到了这一出,却还是轻皱眉头:“四方山太无趣了?”


弦七摇摇头:“你知道不是这样的,我想去看看外方[外面]。”


言桑思量许久,抬手道:“去吧!”


弦七听罢,惊喜的抬头,抱着琴微微俯身,谢过言桑。刚转身,便听到身后的声响:“不过,你记得,不许妄动尘缘[尘心好一点]。”


那日,她答应的干脆。


她从四方山直下,宿于山下旅馆,那是她第一次接受别人惊羡的目光。


她没有盘缠,店家自然是不肯她入住的,她轻轻弯眉,泠泠声响:“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好吗?”


曲毕。


她看着摇摇欲坠的店家不屑的“哼”了一声,抱着琴往楼上走。


言桑对她说,泠歌奏出的曲,曲曲勾人心弦,看演奏者心里所想[跟后句搭不上],它的力量便多大。


师父说的不错,人心最易被勾获。


弦七修长的手指在紧闭的房门外一间间的敲,敲得最后无人回应了,才打开门去,将琴置于凳上,撑着头就要寐去。


这时,她的隔壁房间传来清脆的笛声,半夜三更,扰人清梦。


她又是最不懂人间世故[最不懂人情世故的],推门就要数落一番。可推开门后,映入眼帘却是一个好看男子[这应该把后面的形容词挪前面来,或者不要“好看”两字,后面多形容一点]靠在窗旁,腰间佩玉,容颜姣好,实在不忍。[然后她随后不还是忍不住数落了吗?]


“你的笛声吵到我了。”她抱怨。


男子回过头来,微微一愣。尔后,不愠不怒,浅浅的笑,慢悠悠的走到木桌旁,沏了盏茶给弦七:“那在下赔不是便是了,姑娘怒起来竟也美得绝世无双,令在下差一点移不开眼。”[这就有点直接调情的感觉了,让人有点突兀]


弦七在四方山没听过这些奉承的好听话,听后细细的回味,竟然怒气全无的品着茶。[后文的醒来前发生了什么?]


弦七醒来时,房中已无男子的踪迹,她四顾周围后,回房中抱琴下楼。


楼下一女子说书,在说到情爱之事,她站着听了许久,过去拉着她,生涩的说:“姐姐,什么是情?”


她一缕魂魄自是不懂情爱的,言桑也说,魂魄的情爱古往今来最是没有好结果。


女子愣了一愣,有意要调侃她,悠悠开口:“男女欢好咯!”她说罢,捂嘴笑的甚欢。


“男女欢好?那是什么?”弦七摇摇头,对于这种事,她诚然没有任何天赋。[天赋这个词,非常不合时宜]


出了旅馆,南下,在一栋豪宅门外[豪宅,和此文的风格不搭],周围人都围在一方桌边,哄抢着。她过去一瞧,原来是府上公子派米,她抬头就见台阶上男子,是那日扰她清梦的男子[之人]。


她抿着笑意,向晏青靠近:“那日,你竟独自走了。”[这句招呼打的更加突兀,男子不应该独自走吗,还是应该带上女主]


晏青看着弦七的脸,一顿错愕,想着是不是自己在哪里的故人,细细想来,好似没有。


那眼前这位不熟识的女子是?


“你是?”


弦七轻轻的“呀”了一声,有些责怪道:“几日未见,你居然不认识我了,那日,我嫌你笛声太吵,扰到我了。”


晏青蓦然回神:“是你!”[我还以为是前文男子的双胞胎,到这里宴青和弦七的对话感觉有点不合逻辑]



3.


弦七什么都不懂[删掉]任由着晏青带着参观了晏府。


晏府偌大,装饰的华丽无双,比起四方山的小木屋和成片冷梅桃花林,真的是好太多了。


这些大概是弦七下山的目的吧![目的不明]


晏青看着弦七终日抱琴,摸出了腰边玉笛,提议道:“弦七姑娘,不如我们合奏一曲吧?”


弦七不语,伸手抚摸着琴上弦。


泠歌它弹奏出来的曲子易催眠,易勾人心魂,她总不好催眠了晏青吧?[不是前文说是根据弹奏着的心境来的,这会直接成了催眠的琴了吗]


可实在不忍心扫了晏青的兴,偏头仔细想想,冽[露出]出了一个妖冶的笑:“不然,公子帮我取过一架琴来吧?”


晏青很快派人找来了另一张七弦琴来[删掉],弦七置于琴案上,伸手拨弄琴弦,试了几下音色,是张好琴。


突然来了兴致,开始起音。


晏青看情况[多余,出戏]也拿出笛子悠悠吹起,女子坐着抚琴,男子站在女子身旁和音,四下里,凉亭风景美艳如画。


弦七留宿于东厢,东厢种了好几棵桃树。


它和四方山成片的桃树不一样,它有着零散美。


微风轻启,花瓣就着风,几下几下的在柔风中起舞。[再美化些,这个描述感觉不到什么美]


就着良辰美景,弦七站在桃树下翩翩起舞。


弦七本是不会跳舞的,跳起来的时候她自己也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后来转念想想,她是一缕魂魄,暗地里的神识部分是靠原先的人牵引着,[“原先的人”???]也许原本的肉身便会跳舞也不一定呢?


舞还没跳完,便看到晏青椅在门框旁看着她。


她徐徐的走过去,道:“你来了?”


晏青“嗯”了一声,伸手拂去弦七发间的花瓣。动作之间[删掉]温柔的不像话。


“你喜欢桃花吗?”他问。


弦七眉头微微上扬,眼角勾起,轻轻的说:“对啊!我的家漫山桃花,光是站在山上,都有桃花扑面。”她的眼睛发起了诱人的光亮。


晏青笑了笑没再说话。





4.


晏青总是记不得她的脸,她后来才知道。想来是她身上的忘颜术起了作用。


晏青在凉亭看到低头抚琴的弦七吓了一大跳。


开始怒气冲冲的说:“你是谁,为什么会来我府内。”[就算是忘颜术令晏青感到迷茫疑惑,也不该怒气冲冲才是,想他俩首次见面,晏青可还是温柔至极的]


后来经弦七提醒多次转变为柔柔一句:“弦七?”


晏青奇怪的捧着弦七的脸:“弦七,你是妖精吗?”


弦七愣了一愣,显然想不到晏青会这样问她。


“是啊!我是妖精,所以,你是记不到我的。”


她自嘲的笑笑,才不是因为她是妖精她才记不住她。那是因为言桑的秘术。


“你不怕吗?如果我是妖精,我会伤害你。”[这里情节和对话出现的莫名奇妙]


晏青摇摇头。


弦七偏头想到了一个极好玩的问题:“晏青,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晏青把玩着手中的玉笛,心头微微一颤,漫不经心的作答:“有吧!”


“那你知道情爱是什么吗?”她一双镶星辰的眸子盯着晏青,晏青看着久久不舍移开眼。


她的师父从来没有教过她,情爱是什么?自从遇见晏青,她十分想知道,情爱,究竟是什么?


“生当长相守,死亦长相思。”他认真的想想也认真的回答。


“有个姐姐告诉我,情爱是男女欢好。”她道。


晏青眉头一皱:“那个姐姐一定是在骗你。”


弦七嘴角微微抿起来,随即觉得奇怪的又放下。


她偏头凝视着晏青,墨玉额环发出微微光亮,随即黯淡无光,恢复平常。



5.


弦七了解,晏家是南城有名的乐音世家,不仅乐理一流,造的乐器也是一顶一的好。


传闻晏家少年[少爷]乐理上造诣极高,对琴器上了解的也是最为通透。可是后来,不知为何,晏家少爷不再弹琴了,随身只配一支玉箫。


晏府有一个嘴碎的丫头告诉弦七,晏青几年前与一女子相爱,那女子甚爱他抚琴,女子当时风华绝代,美得四下里无人能及,可,自女子失踪后,他便再不弹琴了,因,无心上人听。


尔后,丫头又欲言又止。摇摇头转身干活去了。


“是哪位好看女子呢?”弦七托腮沉思。


弦七就着这事想了想,师父房中的《杂本》里不乏奇异事件,也不少男女情事,如果两个人相爱,最后分开了,不是那女的死了就是男的死了。[有些矛盾,她不是从不知男女情事吗?]


不然,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分开。


她将这个猜想说给晏青听,晏青眸色深沉,敛着声色屏息了许久。


待弦七喝了第二碗清茶时,他才淡淡开口:“也许你说的没错,她确实死了。”说完,目光久久停留在弦七身上。


弦七被盯的发怵十分的不自在:“你不知道吗?还是不愿意接受事实?”


晏青不再说话,弦七倒突然来了听话本子的兴趣,抓起石桌上的坚果子,一个接一个扔嘴里,吧唧吧唧舌:“你跟我说说,她长得什么样?或是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虽然没有活死人药白骨的秘术,但是,我可以求我师父,造一个来。”


“那都不是真的。”晏青摇摇头,悠悠开口,“她很好看,像画里走出来的冰清美人似的,初识她,还是她为她父亲制笙……她最擅舞,听说是坊间最有名的舞姬,她很好,毫无瑕疵的好。”


弦七想着实在无趣,她原以为可以听到其它好听的故事,才发现这故事颇为无聊。


她伸手一挥将手中坚果壳子全撒在石桌上:“人无完人,哪有毫无瑕疵的人,少诓我了。”伸手拨了拨琴弦引来了一只鸟。[这里的语言和故事都太俗气了,全然没有上文营造的古风,唯美之感]


鸟很小一只,全身乌黑,有点像乌鸦,却又不是,静静挺立在弦七指间。


“这是荨鸟,我专门用师父房里的药草养大的,超有灵性[颇有],能寻这四方大山里的人。”她低低的说了一串秘语,荨鸟扑哧翅膀飞起,又旋在半空旋了好几圈,又飞回来,停在石桌上。


弦七“呀”了一声,颇奇怪的又说了一遍密语,荨鸟不动,弦七尴尬的放下打结扣的手。


召来了下人,将荨鸟炖了。[这个情节转变也太破坏氛围]


“这鸟能吃?”晏青古怪的看着弦七。


“废话,药草养大的都不知道多补,连个人都寻不来,炖了算了[和人设不符]。”弦七撇撇嘴。


“也许,阿月她是真的死了。”


弦七看着晏青,不语。


她没告诉他,荨鸟连灵魂都寻得到,荨鸟这种状态就是找到了人。也许,那位女子的灵魂一直在这座宅子陪着晏青也不一定呢!


试想,一个灵魂在一座大宅荡呀荡,大半夜悠悠的叫着自己的名字,怎么想怎么忧郁啊!


想着想着,弦七自己都发了寒颤。[“忧郁”和“寒颤”并无对应关系,用词不当]




6.


许是在晏府停留的太久,弦七隔日[这里的隔日是表示前文那么多事情是发生在一天里面吗?]便不辞而别离开了晏府。


走了许久,才在水乡停留数日。


本以为这一世都不会再见晏青了,却不曾想,竟在江南又遇,是那样的境地。


有位阿婆告诉弦七,一个王爷喜乐,对乐理颇有研究,看她终日抱琴,不若去见见王爷,说不定如伯牙子期般,相遇相知。


弦七偏着头细细听着,后面的伯牙子期,高山流水般她不爱,倒是听着王爷十分有趣。于是便应了声,由阿婆指路去了王爷府。


王爷翩翩公子,可第一见[怪怪的语言]并不愉快,至少弦七是不愉快的。


“你会弹琴?”他盯住弦七的眸,半响,瞥过手中七弦琴愣了几愣,又道:“六根弦是青丝制成的,那么第七根呢?为什么不安弦了?”[前文说过七根了,没有埋伏笔,别人看不到第七根吗?]


弦七讶然,第七根,明明安了。师父当初说过,七股弦都是用她的青丝制的。


弦七也并不是未见世面之人[前文说“弦七什么都不懂”,要注意统一],莞尔:“王爷有所不知,弦七故乡家的琴,都是六股的。”[好奇怪,弦七先是疑惑王爷看不到第七弦,后又告诉王爷家乡都是六股弦,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六股还是七弦???]


王爷并未深究这么多,踱步到弦七面前抚琴:“琴是好琴,不知姑娘琴艺如何。”


弦七自是不回答,抱着琴在石案旁坐定,抚了起来,丝弦通畅,王爷听得很入神,盯着弦七变幻莫测的手法,竟被催了眠。


弦七抬额[这是什么动作?]轻轻的笑着,抱着琴离开了王爷府。


却在一条深巷里招了祸端。


一个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公子将他逼至角落,想轻薄她[珠光宝气不适合形容男子]。


她不懂这些人间世故,以为他要同她玩,还媚态十足的朝他微笑[这就故意了,换天真的微笑都好]。


就在公子的手要触到她扣子时,晏青一把推开了他,将她护在身后,十分恼怒。


“他要轻薄你,你也不反抗?若是今日我不在附近办事碰到你,[语言过于现代化,口语化 ]你怎么办?”


弦七也十分委屈:“我不知。”可随后却很惊喜,“你认得我了?”


晏青微微一愣,从怀里拿出一副画像:“我怕把你忘了,便画了副画像,揣在怀里,常常夜里拿出来看。”顿了顿。盯着同样发着愣的弦七,无故的说:“弦七,我可能爱上你了。”[之前是不辞而别,也没有说男主会画画,画过女主,女主不是有忘颜术的梗]


弦七却兀自的说:“可是那位阿月姑娘呢?你爱她也盛。”她偏了偏头,偌大的眼泪落下,“话本子里,你不该是这样的。晏青,你不该是薄情的公子。[不懂这句话的存在]”


晏青不回答,弦七却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说:“晏青,我要回家了。”


“你还是好好爱那位姑娘吧!”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消逝在空中,那一刻,晏青觉得弦七不像平常不懂情爱的人,倒像是了解的很通透。



7.


弦七刚到四方山,山脚下的老桃树,友好的同她说话。


“小丫头,言桑让我同你说,姬眠来看你了。”


弦七拢了拢琴,“是那位将我练[炼]为人形的女子?”


“是的。”


弦七却不敢[为何是“不敢”?或许在后面加上“恐耽误了时间”更好点]多说,飞快的朝小木屋走去,推开门,就看到了敛声屏气看着她的姬眠。


她一开口,话却将弦七心口堵的生疼。


“阿月。”


阿月,是哪个阿月?阿悦?阿越?总不好是晏青的阿月吧?


“你认识我?”


“我是姬眠,你忘记了吗?我是你的好友。”


弦七摇摇头,她的记忆,只从四方山开始,再到晏青,又到四方山。


她说的忘记是忘记了什么?


“想来言桑是抽了你的记忆。”她又道。


“为何?”为何要抽她的记忆。


弦七恍惚间,似是回到了几月前。刚睁开眼,言桑就站在他面前。


虽然脑袋一片空白,但看到年轻男子的那一刻,他脸上温润的笑容,突然就让她不那么畏惧空白了。


她缓缓起身,问他:“我叫什么?”


“弦七,你叫弦七。我是你的师父。”


言桑无不是没跟她说她的来历[语义混乱]。只是,她的记忆,他从没有说要告诉她。


姬眠媚笑[媚笑不要随便用]了一声,却没搭话。


转而却说了她记忆之外的故事。


弦七发了愣。


有人说,人死了会喝孟婆汤,会忘记人世间的一切回忆。我是不是也像在奈何桥上喝了孟婆汤,突然就忘了你,突然就不爱你了呢?


原来你都知晓的。


弦七没去见[看]言桑,转身朝山下跑去。


原来,她就是他的阿月。


姬眠道,姬眠本和阿月是挚友[“本是”通常后面多表达转折或出人意料,用在这里不妥,换成“乃是”或“多年前就是挚友”]


她为了救姬眠被野妖一把拍散,只留得一片孤魂。


姬眠觉得对不起她,耗费了许久的精力炼她。一是为了她能好好的活在这世,二是为了她能再和晏青相遇。


而她,也在不久前为了晏青和阿月不再错过而去找了晏青细说了这些事。[那都是凡人还是都不是凡人?]


听着听着弦七额间墨玉额环突然碎开了,回忆充斥在脑海里,她能回想起之前的事了,墨玉额环里装的就是她丢失的记忆。


姬眠看着弦七转身焦急的跑着,再看向地面上的碎玉。她都懂了。


弦七跑到山脚下,就看到不远处举着油纸伞静立在雪中的男子。


细看眉目,竟是晏青在等她。


“之前还在想你说的你家里有冬夏两季,也生冷梅桃花,今日一见,还真是如此。”


她伸手拂去了偶落在他肩头的冷梅,难过的要命:“你可有话要同我说?”


“弦七,我是十分的真心。”晏青拢过弦七压到怀里。


“晏青,你怕不怕。”


他摇摇头:“我不怕你是妖精,是鬼魂。我怕你永远的离开我。”


“那我永远都不要离开你了。”弦七莞尔,从晏青手里取过伞,将琴放到他手里。两人并肩走着,宛若一幅画。





8.


言桑再见到弦七,已经是几年后了。弦七离开四方山已经好几年了。


那日从外方回来,便见木屋前绾发女子,少了之前的稚嫩孩子气。


身旁躺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他知道那是晏青。


那是曾经在弦七那缕魂魄记忆间窥见到的男子。没想到,缘分是这么巧的事,剥了记忆的她能再与他相遇。


可是魂魄的情爱终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他瞥了一眼,便知道弦七要让他做什么。


“师父……”她刚开口,言桑便打断了她的话,“没救了。”


弦七红着眼,却是不信。


“你从前如何答应我不妄动尘缘的。”顿了顿,“我那样做是因为魂魄的爱情给人带来的,注定是分离。”


魂魄与人,不是前者死便是后者亡。[详细点]


“我不信,自从在这个四方山,我就没信过天,但是师父,我信你。”她坚定的说,似是知道言桑一定有办法。


可是言桑却摇摇头,没有的,就算有,也绝不会告诉她。


四方山奇幻秘术那么多,姬眠能将她炼成人形,言桑又怎么会没有办法救一个被刺死的晏青?[怎么突然被刺死了]她说什么也不信。既然言桑不救晏青,那不如去找找姬眠。


弦七夜里悄悄逃出四方山,连夜赶到清幽山。清晨微时,精疲力尽的倒在山脚下。


姬眠也是同言桑一般道:“活死人,药白骨。这种秘术,想必你自己也不相信有,何必呢?”


弦七是不听的,那些日子,她仿佛把一生的执着都用在了晏青身上。


言桑到清幽山时抱着泠歌狠狠的斥责弦七:“护身的泠歌也不带着。”


嫌弃[弦七]依旧双目无神的盯着晏青。


姬眠却怒了:“我倒是同你说了。”她看着弦七缓缓回神的目光继续道,“我们都救不了他,但是你可以。阿月,只有你死了才可以救他。”


救他的方法很简单,无非是将泠歌桃木琴汲取的万千年灵气引渡到晏青身体里。


言桑从救她时,锻造的琴便不是放了什么勾人心魄的秘术,六根弦是她的青丝制股弦,但最后一根弦却是她自己。


一缕魂魄,正如那个王爷所说,她的第七根弦,是看不见的。除了亲近她,爱她的人才能看见。


她的忘颜术也并不是她的什么倾世容颜不许世人看见,而是,她是个魂魄,那些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这里应该要说清楚]。


如果她将滋养她的缭绕灵气引渡在晏青身上,那么届时琴已然成为了普通古琴,安着她魂魄的弦会断掉,忘颜术会消散[前文已解释清楚,这里就该删掉了],她也不能再转世,便[而]是化作这四方山的一株冷梅花孤立。


“这样,你也愿意?”


“愿意。如果一命换一命,他能好起来的话,我愿意。”


“请帮我一个忙。”弦七轻轻的弯眉,那是她这么久以来最舒心的笑了。


公子睁开眼的那一秒,鼻尖幽幽的飘逸着冷梅香气。


问了下人,原是整个东厢飘着小雪,院里居然一夜间长了株梅花。[前文说的是四方山上一株梅,怎么生到了晏府?如果改为言桑姬眠怜其悲苦,将她悄然移栽在晏府或许会更好点]


公子推开东厢的门,情况就是如此,一株冷梅立在眼前,虽是有些诡谲,但也不至于非是要铲除。


而东厢里阁,也不知谁放的断了一根弦的琴,实在难看,公子招了招手,找来了下人扔掉。


过了几个月,却是东厢的傲梅也被下令铲除了。次日,雪也停了。



后话.


坊间的传闻几个月就停息了。再也无人提及那个倾世女子。也有传闻,江南一位王爷见过那位女子,却为她思念成疾,郁郁而终。可是倾世不倾世其实无人知道了,那张脸如此的模糊,有些人甚至怀疑,是不是她并不是什么倾世女子。


想必,这归是忘颜术的作用。


除了言桑与姬眠,终是无人再记得她了。


这便是后话。


— end —  


作者简介:

 孟婆有汤。励志做一个不一样的女孩,一路上坚持的事情唯有不断的写文。虽文笔尚缺,但总相信只要坚持,就可以过稿成为大神。在书店的小小角落就能看到我的书,也算是给自己小小半生莫大的安慰。 





    编辑有话说    




1.本文意图创造一个唯美凄惨的故事,故事情节不是很流畅,中间出现的梗也没有及时的埋伏笔或者做交代,语言对话需要符合开篇创造的人物特色,整个故事也比较平淡,主要是情节和结局没有点睛之笔,前言后话多余。


2.文章的一些小构思是不错的,包括结尾的处理也算优秀,但段句之间的小毛病也是不少。另提一点,女主师父既然知道见过她的人都会遭遇不幸,还要放她下山“祸祸”百姓平民么?总觉有点“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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