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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参赛—不负

锦绣阅读 2018-10-30 16: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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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
1


  这已经是第四百五十一日了。

蹇宾被毓埥请来在遖宿“做客”的第四百五十一日。

与其说是客,倒不如说是被他囚禁在这儿,毓埥还特别吩咐下人,蹇宾在遖宿国境内,去哪儿都可以,不过必要时时看护。除此以外,他若是想往钧天其他四国去,也绝不可能。毓埥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不过彼此心里都知晓,是监视。

毕竟,现在世人皆知,天玑王跟上将军,皆自刎而亡。

而天玑国,现在也变成了天玑郡。

蹇宾想起来宫中内侍跟他说的这些,忍不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当初,他确实是穿着小齐的盔甲自刎,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毓埥会派人私自将他的佩剑换成一把,还未曾开刃的剑。所以,当时刎颈,也并未伤及要害处。

只是,天玑国在世人眼中,早已不见。

而最终,他还是让小齐一人——独赴黄泉。

 

午夜梦回时,蹇宾总会梦见小齐。梦见那年将军府中,小齐在桃树下舞剑,而他在一旁静静看着,手持一盏清茶,饮时唇齿留香,令人难以忘怀。

现在想想,大概不是因为茶香,而是因为,故国仍盛、故人仍在。

只是,如今一切,都不复当时景。

蹇宾心里又叹又悔,若不是他当年一念之差,小齐便不会攻打遖宿,他……也不会死。

至于天玑,更不会亡国。

他目光投向檀木架上挂着的那套盔甲,是小齐旧时所穿,而毓埥,最终也允许他留下这套盔甲,却不知因何缘故。

也罢,故人物,故人心,他还留着,也总算是幸事。

蹇宾向檀木架走去,手抚过寸寸铁甲,低垂下眼,似是自嘲般道:“小齐,你应该……很恨本王吧?”

恨本王没有保住属于自己的国土,恨本王……把你弄丢了。

“王上。”

他说完这句话后,窗外忽然吹来一阵风,盔帽上的红缨动了一动,空气中忽然传来若有似无的一句话,却只是一瞬便消失无迹。

蹇宾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这一声王上,他的手顿住,向窗边望去,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声音却带着两分颤抖,还有……久违的期待。

“小齐,是你吗?”

可在蹇宾继续问完之后,室内却未见丝毫异样。

果然……是他的错觉吗?

蹇宾眼中最后一点光彩也消失不见,垂袖行至桌旁,却发现桌上铺好的宣纸上,赫然多了一行字。

“王上,臣在。”

短短四字映入他眼帘,蹇宾试探着拿起那张宣纸,纸上的字迹他十分熟悉,是小齐亲笔,他绝对不会认错。

蹇宾正欲再说些什么,想了想,却又顿在嘴边,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说出一句:“小齐,你能让本王……看看你吗?”

话音才落,空中就逐渐浮现一个半透明的影像,眉毛、眼睛、鼻子……一张脸渐渐清晰,赫然是齐之侃的面容。一会儿,那影像便现出了全身,只不过却还是虚无缥缈若隐若现的,可这,足以让蹇宾激动万分。

“小齐!”蹇宾一瞬间便不复之前淡漠冷静,朝那魂影跑了过去,却在伸出手将要触碰的一刻,影子烟消云散。

“王上,臣是已死之人,您现在所见,是我的魂魄。”

原来……竟是魂魄么?蹇宾悻悻的收回了手,却不过一瞬,眼中失落情绪便消失不见。

不管如何,他现在还能见到小齐,便是好的。

齐之侃见他此番情状,微微皱了皱眉,魂影逐渐靠近蹇宾,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想要拍一拍王上的肩,却生生顿住了手。最终,无力垂下。

阴阳相见,本就有违天道,纵他不信,也不能折了王上的寿数。

齐之侃不禁想起他死那日,因陨于城楼上,尸身也无安置处,最终便成了游魂,被黑白无常送至地府时,已无完整魂像,只剩缥缈一丝魄能隐约看见。

也是他,迟迟不肯过那奈何饮下孟婆汤,反倒是站在判官跟前,浑身戾气一刻全现,才强得来了这三日之期,来见他的王。

2


三日之后,他便不得不归于地府,重堕轮回。

室内重归寂静,蹇宾见那魂影迟迟不动不语,微微皱眉,面上皆是担忧之色,“小齐,为何不说话?”

“臣……”

齐之侃这话还没说完,门便被推开,走进来个小内监。

“侯爷,这是王上命人新启的桃花酿,特命奴才给您送过来一壶。”蹇宾听见内侍的声儿,他转身,看见那小内监手上托盘中,正好好儿的放着一壶酒。

“把它扔了!本王不要!”蹇宾听闻是遖宿王让他送来,顿时怒上心头,狠狠一拂袖背过身去,举手投足间,王者风范未减半分。

若不是他,天玑缘何会亡国?小齐……他的小齐又为何会死?!

内监手捧酒壶,一脸犯难,他现今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倒不知如何自处。不多时,他身后传来一声:“天玑王倒还是一身傲气,本王敬服。”

蹇宾微微抬眼,见毓埥跨步而入面含笑色,只是眼中,却毫无笑意可言。

毓埥挥了挥手,内监如获大赦一般将酒壶往桌上一放,便急忙退下。

齐之侃见状,微微皱了皱眉不禁握紧腰间佩剑,依毓埥的性子,不知会跟王上说什么。可惜他现在身为魂魄,无法护王周全。

“天玑王在我遖宿已居多日,遖宿国中风土人情,天玑王可还喜欢?”

毓埥对蹇宾这样早已见怪不怪,面上倒也无尴尬之色,径自往椅上一坐,倒是颇为关心。蹇宾则沉默不语,依旧保持着背身对他的姿态,不愿说一句话。

“本王听说你们有一句话,宁做亡国君,不做安乐侯。可天玑王这样……又算什么呢?”

毓埥这句话,成功击中了蹇宾的痛处,他从不愿听人提起天玑亡国一事,仿佛如此……

他就可以默认,天玑还在,小齐还活着。

一句安乐侯,到底不如亡国君。这样,他就可以见到梦中那抹白衣。

不必,再让他独行。 


(下)

齐之侃握紧剑鞘的手又用了几分力,他怎能允许,故国旧主被人如此侮辱!

空气中似乎传来轰鸣之声,毓埥抬头左右看看,眉心微蹙,蹇宾见状,目光悄然瞥去,不待毓埥再说,他已然开口道:“遖宿王今日来此,若是想来折辱本王,那你大可打消这个念头。时辰不早,遖宿王请回吧。”

毓埥见状,知再多坐也是无趣,索性起身拂袖,转身往院中去。

“小齐,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很没用?”蹇宾见毓埥走远,手扶案边坐在椅上,有颓然之色,语气中满是自嘲。

守不了国,护不得你。

“王上无须如此自责,您之心、之责,天玑子民皆知,臣……亦知。”齐之侃的身影又逐渐浮现出来,他恭敬颔首,毫无怨怪之色。

蹇宾身为一国之主,要背负的太多,从开始到现在,他都知道。

也,从无怨言。

“小齐,你这次回来,会一直陪着本王么?”

蹇宾抑制不住,终于问出了心中所想,他不是个明主,心中所想除却国土,更多的,却还是上将军,齐之侃。

齐之侃听见蹇宾的话,却一瞬沉默下来,他该如何提起,他能留在人世的时间,只有三日?过了许久,他像下定决心一般,还是说道:“臣……臣只能在此三日,三日之后,便将轮回。”

只有三日么……?也好,总归这三日,他能见着他。

蹇宾不再提及此事,反倒拿起桌上的酒,往杯中倒去。须臾,两盏皆满,蹇宾执一盏,向前递去,露了淡淡笑色:“小齐,还记得当初在将军府时,你在桃树下舞剑么?也不知,这遖宿王宫中的桃花酿,会不会让本王想起当年之景。”

齐之侃抿了抿唇,终于还是伸手接过那酒杯,跟蹇宾一同饮尽。

 

 

3


齐之侃握紧剑鞘的手又用了几分力,他怎能允许,故国旧主被人如此侮辱!

空气中似乎传来轰鸣之声,毓埥抬头左右看看,眉心微蹙,蹇宾见状,目光悄然瞥去,不待毓埥再说,他已然开口道:“遖宿王今日来此,若是想来折辱本王,那你大可打消这个念头。时辰不早,遖宿王请回吧。”

毓埥见状,知再多坐也是无趣,索性起身拂袖,转身往院中去。

“小齐,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很没用?”蹇宾见毓埥走远,手扶案边坐在椅上,有颓然之色,语气中满是自嘲。

守不了国,护不得你。

“王上无须如此自责,您之心、之责,天玑子民皆知,臣……亦知。”齐之侃的身影又逐渐浮现出来,他恭敬颔首,毫无怨怪之色。

蹇宾身为一国之主,要背负的太多,从开始到现在,他都知道。

也,从无怨言。

“小齐,你这次回来,会一直陪着本王么?”

蹇宾抑制不住,终于问出了心中所想,他不是个明主,心中所想除却国土,更多的,却还是上将军,齐之侃。

齐之侃听见蹇宾的话,却一瞬沉默下来,他该如何提起,他能留在人世的时间,只有三日?过了许久,他像下定决心一般,还是说道:“臣……臣只能在此三日,三日之后,便将轮回。”

只有三日么……?也好,总归这三日,他能见着他。

蹇宾不再提及此事,反倒拿起桌上的酒,往杯中倒去。须臾,两盏皆满,蹇宾执一盏,向前递去,露了淡淡笑色:“小齐,还记得当初在将军府时,你在桃树下舞剑么?也不知,这遖宿王宫中的桃花酿,会不会让本王想起当年之景。”

齐之侃抿了抿唇,终于还是伸手接过那酒杯,跟蹇宾一同饮尽。

酒香醉人,甘冽醇澈,只是——入口却苦。

或许是,心苦。

 

“小齐,再为本王舞一次剑吧。”

“是。”

齐之侃恭谨应下,便拔出剑来,一如他旧时在将军府中所练之式。剑气凌厉,空气中隐约可闻兵刃挥舞之声。

若是外人瞧见,只会看见一柄利剑自己挥动,恐怕早要吓破了胆。

可这对蹇宾来说,这莫过于世上最好的事。

不管怎样,他的小齐,终于是回到了王上的身边。

 

此后两日,遖宿王宫中皆有传言,旧日天玑国主闭门不出,而他所居之处,常有笑语传来,像是居处主人在跟谁说话。曾有好事者欲探究竟,却只见天玑王一人在内,除此之外,并无他人。

此事传开,便有天玑旧主因念旧国故人,自此疯癫之传。

不出意外的,这话也传到蹇宾耳里,可他却只是一笑置之,并不曾多理会半分。

能见小齐,就算在外人看来得了癔病算什么?天地之大,他总算不是一个人。

只是,三日之期,转瞬即逝。

 

这日傍晚,蹇宾自榻上悠悠转醒,他此前说要小憩片刻,而小齐也未打扰。蹇宾叫了两声小齐,却并未得见齐之侃魂影出现。

他仿佛是预料到了什么,再向枕旁望去,却独留宣纸一张,上面是熟悉的笔迹“臣,心意如初。”

原来已经到了三日之期了……蹇宾握紧手中宣纸,半晌,轻抬起头笑了笑。

心意如初么……?小齐,你的心意,本王一直都知道。

而那宣纸上,早有湿痕,不知是不小心溅上的水,还是泪。

 

蹇宾下榻,向挂着盔甲的檀木架走去,凝视许久,眼中满是释然。紧接着,他便拿起盔甲旁边的剑鞘,轻轻拂去上面的一层薄灰,拔剑而出,架于颈上。

一道寒光闪过,鲜红热血飞溅,他含笑闭上了眼,而手中剑,也掉在一旁。

小齐,这次本王终究是与你……共赴黄泉。

 

愿你我来世相遇,本王不会再把你弄丢,也……再不负你。

 


4

                                   番外

Evan从加拿大考完试回国,听说sx里又加入了几名新团员,心生好奇的他不禁想去看看,这次加入的都是什么样的男孩。

他拖着行李回了公司,刚进宿舍把行李安置好,就听见房门外传来敲门响动。

奇怪,刚刚晨翔打电话来说他和Teddy出去吃饭,也不可能这么快回来,是谁来了?

这么想着,Evan还是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只是脸上还带着属于学生的稚气,手上还拿着一包没吃完的薯片。

整个人看起来……嗯,像一只才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狗。

Evan脑中准确无误的蹦出了这个词。

不过既然人家在门外站着,Evan也不好不让他进来,他侧了侧身示意少年进屋,在对方进来之后关上门,试探性的问道:“你是?”

“哦,我是新加入的团员,本来是想找晨翔哥一起打电动的,没想到他不在。”少年倒是不怕生,乐呵呵的摸了摸后脑,一开口便是低音炮声线,跟他的外貌异常不符却又好听得很。

Evan见状,倒也放下戒备心,既然是新加入的团员,看起来又跟晨翔很熟,那他当然要认识一下,便礼貌的伸出手,脸上是得体的微笑,温和说道:“你好,我是Evan。”

少年愣了一下,笑容的弧度愈发明显,眼神也亮亮的,随即便伸出手来回握,小奶音极其清晰:“你好,我叫易恩。”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让人感到开心的事,而最幸运的,莫过于你们在茫茫人海当中,终于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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