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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丨《古典诗词背后的美容秘笈》之四

17Seventeen 2018-02-13 05:36:59

愿得一心人


晓来画新妆


抒情天后月满天心


最打动人心的古典诗词故事


陪伴有情人爱意满满的每一天


作者简介


月满天心,不求闻达,惟愿澄澈。手写我心,乱入红尘。喜清茶静心,爱淡酒薄欢,读文章锦绣,聆古曲怡情。

已发表各类文字约400万字。出版有畅销抒情佳作《愿得一人白首不相离》《一轮圆月耀天心》《玉骨花魂美人心》《总有一首诗,让你相信地老天荒》《长相思不相忘》《以你之姓,冠我之名》《千年烟月在》等。


内容简介


杨玉环额间的花钿述说着那一年的劫难;卓文君的远山眉是相思时的寂寥叹息;神仙玉女粉抹去武如意的憔悴,却充斥着不肯见白头的无力;赵飞燕的息肌丸能使掌中舞,却对身体造成了不可修复的伤害……绝佳的妆容和体态一步步塑造,情人的心意却难以抓牢。他爱你时,可以拱手江山讨你欢,不爱你时,你就是一朵塑料花,再美也仿佛失去了生命。

天生丽质敌不过岁月蹉跎,苦苦相思不如潇洒绽放,染尽铅华,只为更好的自己


额黄——佳人绰约,遍染额黄


《与微之同赋梅花得香字三首其一》

汉宫娇额半涂黄,粉色凌寒透薄妆。

好借月魂来映烛,恐随春梦去飞扬。

风亭把盏酬孤艳,雪径回舆认暗香。

不为调羹应结子,直须留此占年芳。

——(宋)王安石

额黄与花钿类似,不过比花钿的面积大,颜色也不一样,花钿可以是各种颜色,额黄却只是黄颜色,涂抹在额头上。

古诗词中多有描写美人涂额黄的内容,如陈后主的《采莲曲》:

相催暗中起,妆前日已光。随宜巧注口,薄落点花黄。

风住疑衫密,船小畏裾长。波文散动楫,茭花拂度航。

低荷乱翠影,采袖新莲香。归时会被唤,且试入兰房。

姑娘们早起化妆,涂唇染额黄,是必然的工序。

额黄,虽然是涂染额头,却也有讲究,要染一半才刚刚好。另一位宋代词人吴潜也有《浣溪沙》写女子涂额黄:

宫额新涂一半黄。蔷薇空自效颦忙。澹然风韵道家妆。

可惜今宵无皓月,尚怜向晓有繁霜。何妨手拈一枝香。

在中国,额头在面相中的位置很重要,比如说,说一个人额头高耸,那么无疑,就是说这人有福气长寿的意思。所以女子们涂了额黄也会让自己的额头看起来更突出和美丽一些。其实用今天的审美观来看,将原本白净的额头涂一层金黄色,肯定算不上美的。

整个唐代都有描写女性涂染额黄的诗句:初唐卢照邻《长安古意》有“片片行云着蝉鬓,纤纤初月上鸦黄”;中唐李商隐有“何处拂胸资粉蝶,几时额黄藉蜂黄”;晚唐的皮日休也有诗写道“半垂金粉如何似,静婉临溪照额黄”。在唐代,点染额黄的女子,大多集中在宫廷贵族间,而且,唐代的额黄形状,有新月状、圆形等,如晚唐温庭筠也在诗中吟出“额黄无限夕阳山”这样的句子。

额黄在女子的化妆史上,从南北朝到唐宋,一直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额黄,也叫鹅黄、鸦黄、约黄、贴黄、花黄。额黄的化妆方法,大约起源于南北朝,盛行于唐,延续到宋。

南朝宋吴曾《能改斋漫录·事始》记载:“张芸叟《使辽录》云:‘胡妇以黄物涂面如金,谓之佛妆。’予按:后周宣帝传位太子,自称天元皇帝,禁天下妇人不得施粉黛。自非官人,皆黄面墨妆,以是知虏妆尚黄久矣。”

额黄起源于胡人女子,虽是外来,却深得闺阁女儿心。自胡传入中原,闺阁女子们还是稍微改良了一下,胡人是黄物涂面,如镀金的佛像一样,名曰“佛妆”,取其安详贵气,汉族女子则只涂额头,后来发展到只涂半额。毕竟,每天把自己弄得金灿灿的,虽是贵气并不符合社会审美。

额黄妆饰的产生,与佛教的流行有一定关系。南北朝时,佛教在中国进入繁荣期,一些妇女从涂金的佛像上受到启发,将额头涂成黄色,渐成风尚。

李商隐写过“寿阳公主嫁时妆,八字宫眉捧额黄”,晚唐时,贵族女子流行画八字眉,眉上涂额黄,越是盛大的日子,越要打扮得如此隆重。

唐朝牛僧孺所著《幽怪录》中,下凡到人间的神女智琼,亦是将额头化妆成黄色。可见女子额间涂黄,在当时是多么普遍。

民间有俗谚云:“今朝白面黄花姐,明日红颜绿鬓妻。”

额黄的演变过程是这样的:最开始,所有闺阁中的女子都涂花黄;后来,又成了贵族闺阁间的奢华隆重妆容;再后来,又有了新的约定俗成——只有未出嫁的姑娘有资格涂额黄,妇人则不允许涂。

所以,俗语中有了黄花闺女之说。女子额间涂了黄色,化了额黄妆,就表明她还是天真纯洁的小女孩,如一张白纸,不谙情事。

额黄源起于人们对佛的尊敬和向往,鼎盛于女性地位空前提高的大唐,最后,终于衰微,成为整个社会评定一个女子的表象——涂着额黄,则可求娶。

本来只是女子额间的点缀,却成了贞操的代名词,历史的演绎总是如此没有章法。

额黄有两种,一种是染画,用黄色的颜料涂画;一种是贴上去的,像花钿一样剪出一个形状,以胶贴于面额。

染画是用画笔蘸黄色染画在额上,其具体染画方法又分两种。一种为平涂法,整个额头都涂满,“半额微黄金缕衣”,唐裴虔余《咏篙水溅妓衣》有过此类描述;另一种是半涂法,在额部涂一半,或上或下,然后以清水过渡,由深而浅,呈晕染之状,“汉宫娇额半涂黄,粉色凌寒透薄妆”,便是王安石形容的模样了。

北周庾信《舞媚娘》中的“眉心浓黛直点,额角轻黄细安”也是半额画法,只是在额角轻轻描画了两下,做飞舞状。

用来涂画额黄的材料,多为颜料,像胭脂,提炼于植物中,研成粉末。额黄如果涂得太厚的话,会逐渐清浅,便出现了一种奇特的现象——一层层如小山一样。所以,这样的额黄画法,也叫“额山”。

晚唐温庭筠擅长刻画闺阁中的女子形象,他有一首《照影曲》便写了这样一个情景,“黄印额山轻为尘,翠鳞红樨俱含频”,女子额头的黄粉,一层层画出来,像小山一样出现了层次感。

有很长一段时间,舞女、贵族、平民女子,大家都以画额黄为美。

额黄的另一种妆法就比较简单了,类似于花钿的粘贴法。将黄色的纸片剪出形状,使用时以胶水粘贴于额上即可。准确地说,这样粘贴的额黄,才叫作花黄,因为女子们通常会施展妙手,将黄纸剪成各种美丽的花朵,比如梅花、桃花、牡丹、星星、新月甚至鸟儿等形状,而且贴于额头比颜料染自然一些,也更容易清洗卸妆。

南朝徐陵《奉和咏舞》一诗中的“举袖拂花黄”,便是贴于额的花黄了。《木兰辞》中“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的花黄,亦是这种贴出来的剪纸。唐代崔液《踏歌词》里也有“翡翠帖花黄”这样的诗句。

花黄在意义上脱离了额黄,和花钿最接近,但是在颜色上,却始终保持着高贵单一的黄色,所以,花黄才一直被归类于额黄这一系列中。

古时候,庭院深深的后宅里,女子们素手纤纤,在晨曦的微光中对着菱花镜,一笔一笔,将蘸了水的黄色颜料涂抹在额头上,小心翼翼。最后一笔画好后,新一天的阳光已然跃进窗棂,映在一张崭新的笑脸上,搁下笔,收拾起梳妆盒,最后观察一下面容:额黄姣好,唇彩鲜艳,粉面,云鬓。或许是琴瑟和鸣,赌书泼茶,或许是“风亭把盏酬孤艳,雪径回舆认暗香”,或许,又是一天空空等待,独倚楼台,总之,某个贵族女子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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