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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次,居然是给了一个孟加拉女支女……

养眼mm 2019-01-11 03:50:22

>>>>>不堪回忆的孟加拉



本人草根一个,从来木有女生喜欢,打灰机打到20几岁。北方人保守派人士,对了,我是名海员。


第一次登船到的地方是广东虎门,船名:seagod(海神号)。印象中林则徐虎门销烟应该是个很严肃的地方,没想到港口附近的洗头房跟清朝片子里的妓院一样,小姐出来拉你进去耍,本人虽冲动,但确实支付不起高昂的炮费,处男之身才得以保存。


在虎门装完货之后去孟加拉国,本人晕船,海上航行之事实在不想再提,总之吐的像条狗一样,航行了大概接近20天当整个人都快要吐的升华了的时候终于到了孟加拉。到目的港要进一条河,忘了什么名了,进河之后没有合适的泊位船开始抛锚。


生平第一次出国,屌丝都懂的,像个傻逼一样站在船头四处眺望。大副过来检查锚链,我赶紧跟在大副后面拍马屁:“大副你看,这个河真长啊,一眼都看不到边。”


大副冷笑一声说:“这是宽度。”


顿时有一种拍马蛋上的感觉。


船抛锚还没10分钟,四周已被小船围的水泄不通。我跟二水赶紧放引水梯让他们上来,水头开始拿东西跟他们换,当时好像一双线手套可以换半麻袋的香蕉。我是初次上船,做最低等的实习生,什么都不懂,而且第一次跟外国人那么近,感觉怪怪的,老想着去跟他们交流一下,但是又怕船上的其他人看出我的见识短浅,只好坐立不安。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们餐厅里已经坐满了姑娘,她们大概都只有178岁的样子,个子很矮,皮肤很黑,她们就坐在那里,当有人吃完离开后,她们便上去拿剩下的饭吃。


我问水手长:“水头,她们是卖什么的啊?”


水手长噗嗤一声将吃在嘴里的米饭喷到我的盘子里,说:哎呀妈呀乐死我了,卖啥的你都不知道啊,一会你看着那。


水手长站起身来指着一个稍微比其他女的要白一点的姑娘,左手的食指跟拇指搭成一个圈,用右手的食指插到圈里来回滑动了几次,那女的便站起来跟他回了房间。船上其他人好像司空见惯,没有表情。


可能水手长开了头了,大家都开始讨论,


“老三,那个我看适合你,你看那小屁股”


三副乐开花,站起身指着那个小屁股的姑娘:followme.


高级船员就是不一样,招妓的方式都那么的文雅。


午饭跟餐厅里的姑娘一样,一点一点的被吃光。我幻想着他们在房间里能做什么,敏感部位硬的不行了,自己躲房间里打个灰机才平静下来。打完灰机后去找大厨,因为大厨要收拾卫生,所以姑娘们已经被大家领完了,他一个人在房间看书。大厨旁边就是水头的房间,一进大厨房间就听到隔壁水头在那一边和姑娘弄事,一边用很难听的脏话大喊大叫。


“刘叔,水头怎么骂这么难听?”


大厨说:“还不是因为人家听不懂,上次水头在虎门找小姐说了一句草泥马,差点被打死。”


我说:“哦刘叔,我看她们长的都挺年轻的,做一次得多少钱呀?你怎么没找一个呀?”


大厨说:“做一次要三美金呢,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就这个破比地方,你等靠码头我领你找便宜的。”


我赶紧央求大厨靠了码头带我下去见见世面,大厨满口答应。


船上等级森严,分为甲板部跟轮机部,甲板部按级别分就是高级船员船长,大副,二副,三副;普通船员水手长,大厨,水手,甲板实习生。轮机部就是高级船员轮机长,大管轮,二管轮,三管轮;普通船员机工长,机工,机舱实习生。而我就是舶舶最底层的6个实习生之一,船上人与人之间不会叫对方的名字,只会以职务相称,当然他们不会称呼我实习生,而是叫我一个很洋气的名字cadet,翻译成中文就是卡带。


船一直在锚地抛了6天左右,我用一块肥皂换了香蕉,还有半麻袋的椰子,船上的三管轮用两瓶啤酒换了一个猴子,因为抛锚的时候确实无聊,我只能天天就拿香蕉去喂他的猴子。


当然每天少不了的还是姑娘坐在餐厅,但是大家的腰比以前弯了不少。


到了该靠码头了,大厨把我还有另外两个实习生叫来,每个人给了两包方便面。说等靠了码头跟他下去,拿着方便面下去。


靠码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南亚的夕阳看起来很是慵懒,靠好码头后我们找大副请了假,大厨穿戴一新,已经在码头等着我们了。孟加拉不是一般的穷,没有棚子的三轮车是拉客人的主要交通工具。大厨好像这个地方来过好多次,对人特别熟,大厨给了开车的小姑娘一包康师傅,摸了她一把。小姑娘乐的不行了,大厨比划了一个地方,小姑娘拉着我们走了。


坐在三轮车上我们三个实习生很是兴奋,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到达异国他乡,但是我兴奋的是一会我有可能要结束我20年的处男之身,我不停的问大厨,快到了吗,怎么这么热啊,来掩饰我心里的火热。而大厨则不停的在小姑娘身上动手动脚,大肆揩油,小姑娘只有笑,没有别的表情。


骑三轮车的小妞,大概16岁左右,基本是没有发育,身材很差,从上往下都是平的。大概走了有15分钟到了目的地,天有点黑了,热的要死,四周都是垃圾堆,大厨穿的白衬衣也被汗浸湿。


大厨让小妞在这里等他,毕竟我们大晚上的还要回船,大厨领我们去了一个貌似是当地人居住的一个房子,也许并不能叫做房子,因为就是几根竹竿加几块破布搭起来的窝棚。


进了屋,有一个大概30多岁的女人看到大厨,激动的扑了过来,嘴里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大通东西,大厨拿出自己带的东西,有方便面,有洗衣粉,有自己蒸的包子,还有几瓶啤酒。


我以为是要聚餐啊,我给大厨说:“早知道我拿点我们家乡土特产煎饼来了。”


大厨说:“开什么玩笑呢,一会她去领小妞来,你看着哪个合适你选哪一个。”


我赶紧说:刘叔,啥时候把钱给她们啊,做完了给吗?给多少呀?


“给啥钱呢?我领你下来能让你花钱吗?给你们三个的方便面呢,赶紧拿出来啊。”


我这才知道原来康师傅有此妙用。


因为语言不通,整体的气氛是比较尴尬的,那女人让我们坐下,她便出去了,还有一个男人在那蹲着,大厨扔给他一支红双喜,那人嘴都合不拢,笑的跟孙子一样。


我问大厨,这个人是谁?大厨说好像是她男人。我说他不管吗?大厨说给他一支烟就算够好的了。顿时特别鄙视大厨,草了别人老婆就给别人一支烟。过了大概三分钟的样子,那个女人回来了,领了四个女人过来,有两个还抱着孩子。


她们差不多1米5的个子,不是很胖,但都很黑,反正我看了不是特别有性欲,大厨说挑一个,我有点害怕,大厨说对了给你们套,然后一人给了一个避孕套,给我那个包装袋都破了,因为我跟大厨关系还不错,他让我找那个不抱孩子的。我有点很紧张,脸都红了,那个女的笑了笑,做了一个让我跟她走的姿势,大厨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我心一横,跟她走了。


出了们记得特清楚,我绊倒了,那女的过来扶我,摸了一下她的手,这是我第一次摸女人的手啊,我的心跳的砰砰的,。我用英语问她what'SYourName?她有点疑惑的看着我。我就用汉语问她多大了,她没有说话,把我领到貌似是她的家里。有一个小女孩,应该是她的妹妹吧,应该不是她的女儿,我浑身摸了摸,没有什么零食给她…


那女的对小女孩说了点什么,小女孩就走了。房子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然后她说了一句英语myname名字忘记了…我有点惊讶她会说英语,后来我才知道,孟加拉以前是英国的殖民地,当然她的英语水平跟我一个档次的,或者是我档次太低,听不懂她说什么。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上衣脱完,就发现她皮肤很黑,下垂的很厉害,本人纯属生理需求,当时正值青春期,立即就有了反应。她脱掉下面跟裙子一样的东西,躺在桌子旁边的草席上。我慌乱的脱掉衣服,拿出大厨给的套套,犹于慌忙,戴了好久,忽然软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软了,我不停的晃动,然后不停的想着章子怡巩俐,然后重新有反应,我学着视频上的那些步骤,虽然我没做过,但懂的怎么做,然后盲目的开始,中途掉出来几次。


她们貌似没有卫生纸,我直接提上裤子,觉着她很可怜,拿出了10块的人民币给了她。我没等她穿好衣服,便走出去,回到大厨刚开始领我们去的那个屋。我过去的时候有一个实习生已经在那了,他问我做了吗,我说做了。我问你呢,他说没性欲在这坐着等你们回来呢,太丑了,我顿时感觉自己审美是不是太差了。


我问大厨呢,他说大厨隔壁呢,正说着,那个实习生也回来了,本人自认吊丝的不行了,那个实习生是吊丝中的精品。我问大厨搞的哪个?他说大厨搞的其他那两个还有刚来时那个女的一共三个。我一听大感震惊。


大厨,48岁,舟山人,原来他每天吃一个海参就是为了能同时御三女。过了差不多又有半个小时。大厨出来了。光着膀子,白衬衣已经湿透了,后面跟着第一次见的那个女的。


大厨跟我们讲等一会就回去,车来了就走。然后那个女的开始跟其他人分东西。我忽然觉着很恶心,差点吐了。一会功夫,那个骑三轮的小姑娘来了,我们上车回船了。


船在那卸了3天的货,我回船后没有一点想回忆的,不停的清洗我的下面。




>>>>>朝鲜女少尉



卸完货之后,船移泊到另外一个码头,装满货启航回到上海,到了上海,大副告诉我们下个航次拉小麦到高丽国。


在上海装完小麦我才知道原来这船小麦是无偿援助给高丽国的,更可笑的是居然美国援助高丽国的,因为美国跟高丽国没有外交,所以美国援助的粮食不能直接到达高丽国本国,只能从中国中转一下,这是让我感觉到最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船到高丽国,要进一条江叫大同江,大同江跟大海之间的水位差很大,所以他们建造了一个大坝,离着大坝很远就能看到伟大的无产阶级主义战士,百战百胜的宇宙第一元帅斯巴达无敌超级赛亚人白头山新星银日成元帅的雕像,高丽国一听是中给他们拉的救助粮食,不用抛锚直接靠码头,但是自从中国跟棒子国建交之后,高丽国就不让中国船员下地了。


船慢慢驶进大同江,首先短暂的抛锚,然后开始上来高丽国的边防武装力量,国安局检查员,海关检查员,引航员,然后所有的通讯工具,能拍照的全部封条封起来。船边上会有当兵的把守,而且女兵特别多,男兵会上船要东西吃。


我们大厨就把好几天前剩的馒头,我们吃剩下的馒头,咬了两口不愿意吃的馒头给他们。他们都是很饿的样子。


我有一次给了一个女兵一包康师傅,女孩非常高兴,但又不敢笑出声来。


当兵的会用各种理由上船检查,有时会直接上船抢东西,而且什么都抢,螺丝刀,板手,打火机,大厨的菜刀,案板,馒头等等。美好的社会主义下的高丽国人民生活的非常幸福,但是他们不让我们下去,怕我们看到他们的幸福生活之后不愿意走了。


因为拉的是粮食,所以码头工人卸货的速度非常快,连吃带藏的,我们在高丽国停留了只有两天,然后离港出江到棒子国装塑料垃圾去高丽国东海岸。


我们在棒子国釜山装了一船塑料垃圾去高丽国,因为高丽国跟棒子国也没有外交,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中间站,那就是符拉迪沃丝托克。


真不知道地图上为什么在符拉迪沃丝托克底下还要加一个括号里面写着海参崴,没本事夺回来了,人家叫什么就是什么吧,非要弄个清朝时候的名字,弄的那里好像产海参一样。


中转站只带了一宿,我们便去了传说中的罗津,也就是高丽国改革开放的地方,船进航道了之后,许多高丽国渔民纷纷给我们招手,相当热情,弄的我们一脸茫然,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码头靠好我们才知道,这个码头已经35年没来过船了,我们的船太大了,在年轻一代人心里都是神奇的东西。


码头靠好后边防开始检查,一个女少尉和一个男中校,少尉毕业于银日成大学,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中校,一看就是儿童时期营养不良,导致现在再怎么猛吃猛造也瘦的像条狗。


检查房间的时候有个水手买了一台山寨ipad,中校很有兴趣,以300元的价格强行购买拿走。然后去船长房间让船长下几个爱情片,船长说你能看懂吗?中校说少尉可以给我翻译。


船长下了当前最流行的北京爱情故事,中校说,我不要这个我要爱情片!船长说我没爱情片啊!中校做了一个xo的手势说爱情片。


船长乐坏了,原来你们这管黄的叫爱情啊。小泽玛利亚专辑,武老师全集,中校说要南高丽国拍的,因为可以听懂,实在没有可以要带中国字幕的,少尉可以给翻译。船长看了看那高丽国姑娘,说你们这改革开放的还挺开放的嘛。


毕竟塑料垃圾是禁止进口的,高丽国海关跟卫生检疫部门集体商讨是否让我们卸货,结果船长用四条烟搞定一切,准备卸货了才发现高丽国码头的吊机居然还没有我们的船高,这可怎么办,货主紧急在俄罗斯搞来了两台汽车吊。


货主是浙江人,因为国内环保抓的太紧所以他在高丽国投资生产塑料颗粒,大副问货主,你们在高丽国怎么样啊?货主哭丧着脸说,可别提了,来了之后送比亚迪S6送了9辆了,电力部门缺辆车,不给不发电,水离部门缺辆车,不给不供水,海关也要车,边防也要车,我都快撑不下去了,不过好在这边人工便宜啊。


高丽国人的工资是每天10块钱人民币,但是政府貌似要抽掉5块。大家看清楚是每天,而且是给中国工厂工作,也就是高丽国的外资企业。他们几乎二十四个小时都在船上卸货,困了躺下就睡,饿了中国的货主就会拿点饭给他们。


中校跟少尉几乎每天都来蹭饭吃,有一天晚上少尉独自一个人来到船上问我,你去过南高丽国吗?我说去过呀。


她说,你们再去了告诉他们,我们这边每户家庭都盖两套房子,有一套空着,就是等统一了让他们回来住的,我不希望南高丽国兄弟姐妹生存在美帝国主义的水深火热当中。我说好的,我一定转告。


她又问,南高丽国跟我们比,哪里好?我说你觉着呢?少尉很庄重的说,肯定是我们好啊!我问她,你想听实话吗?她点点头。我说,在中国,码头工人一月2500,在你们国家一月150。在南高丽国一月25000。少尉一眼的迷茫,说不可能。


货预计要卸20多天,无聊就申请下地玩,被高丽国给驳回了,害怕有人偷渡,也不拿蛋子想一下就这破比国家谁偷渡啊。幸好他们还允许我们下船,每天我们都会下去赶海,高丽国的海带特别好吃,每次都会有一个女兵拿着AK给我们押回来,还问我们是不是美国的间谍。


第二次下去的时候,我送给女兵了一块舒服佳,她乐坏了,一直跟我比量,告诉我天黑了在海边等她,等到天黑后,她给我拿来了一包鱿鱼跟海螺。


月亮已经升了起来,月光下的女兵脸上洋溢着圣洁的光辉……忽然我有种想摸下她头发的冲动,但我被她头发反射的月光刺到眼睛,我告诉她明天我给你带瓶洗发水。你这太油腻了。但是我食言了,因为他妈的一瓶海飞丝50多,我没舍得给。


少尉第二天来的时候,我问她那个女兵叫什么?她说那个女兵是民兵是个破裙子。,(高丽国管结了婚的男的叫破裤子,女的叫破裙子)


我问她,你是裙子吗?她脸一红,我忽然想起中校让她翻译武老师特辑,她应该被中校潜规则了吧,如果这个叫潜规则的话。


想到这里,我居然有反应了,我仔细打量着少尉,她个子不高,穿着高丽国特有的军装,胸部鼓鼓的,圆圆脸,细长的眼睛,如果她生在中国,肯定会有很多屌丝喜欢她,追她,可惜了这么好的妞了,我说朴少尉,我房间有好吃的,你吃不?


少尉到了我的房间,我把偷偷藏起来的饼干跟口香糖拿了出来(因为不藏起来的话会被边防搜走),少尉坐在我的床上,两条腿像秋千一样荡来荡去,她问你结婚了吗?我说,我们船上就剩两条裤子了,我是其中一条,不行你跟我去中国让我变成破裤子吧。


少尉乐的不行了说,我当兵的,去不了中国的。少尉说,我能拿一些饼干回去吗,我有个弟弟还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我赶紧拿出了两包钙奶饼干,她说谢谢,藏到怀里。


只要我们一逗少尉,船旁边站岗的列兵就会瞪着大眼怒视我们,有的时候还会情不自禁的摸一模枪的保险,每一次的搭讪都有生命危险,吊丝们是不会体会到的。


更多的时候列兵们会问我们知不知道他们的领袖,我说知道啊,日成的那个功德圆满,日成鬼了,正日那个也不正日了,没几年肯定也得地下日去了,说到正日,我会朝他竖起大拇指,然后告诉他,中国人都知道正恩,伟大的元帅,三岁打手枪,四岁就骑母马。当然,他们听不懂中文。


高丽国劳动力干活比中国人还能忽悠,我们拉的塑料垃圾里面有很多电脑键盘,吸尘器啊什么的,高丽国人把这些东西当成高科技的玩意,经常趁着天黑藏到自己的二弟旁边偷偷拿回家去。我们可以想象,三口之家,吃完晚饭后国家没有电,父亲对儿子说,爸爸给你捡了一个键盘,你去练习打字吧,国家为了让你们练习盲打,电都停掉了。然后儿子对着没有主机跟显示器还怀着父亲体温的键盘,说,正日,我的领袖,我绝对效忠于你。开始了盲打生涯。


还有两天货就要卸完了,晚上忽然下起了雨,因为所有电子商品都被封条封起来了,我只能一个人呆呆的在房间坐着,我的门被推开了,少尉浑身湿漉漉的进来了。


“卡带,我给你带的东西,谢谢你给我的饼干。”少尉放我桌子上一包东西


我拿过来,打开一看,大概有20多个海参,少尉说,我知道你们中国人喜欢这个东西,所以我给你带了一些。


少尉说着话,把外套脱了下来,里面穿了一件高丽国人民军的衬衫,然后拿起我的毛巾开始擦拭头上的水。由于她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而且我估计她里面也没有穿胸罩,所以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个小小的突起,我赶紧咽了一口口水。


少尉挨着我坐下说,卡带,你们那边天天都能吃上饼干吗?


我为了让她的自尊心不受到伤害只能说,不是的不是的,一年也就23回。


少尉很惊讶,她说我是不是把你一年的饼干都吃掉了?


他妈的圆谎是一个很费劲的事儿,所以我只能接着这个慌往下说,我说差不多吧,但是我不在乎的,你看看你这么漂亮,你在我们中国属于大美女!然后我无意瞄了一下她的波涛汹涌。


少尉似乎看到了我的眼神,她忽的拿起我的手放到她的上身,我整个人都快炸了,哎呀我去,这是高丽国啊,我还不想死啊。


少尉说,卡带,没事的,我是破裙子。


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主动勾引,而且是个漂亮女人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唯美,去你妈的高丽国,死就死了,然后我扑了上去,相当热火,正准备提枪战斗的时候,少尉忽然说,卡带,差不多了,我要走了。


我说,那你明天还来吗?


她说,我家里有点事儿情,我弟弟病了,可能要等你们船走的时候我再来吧。


我掏出50块钱人民币说,你拿着这些钱吧,或许用的上。


她推脱了一下,也就收下了。


少尉走了之后,我连续来(lu)了两发才平静下自己的心情。


躺在床上,我幻想少尉再来的时候我应该用什么姿势呢,她们是不是不知道老汉推车呢,忽然我的门又开了,少尉穿着三点式,扑到我身上:“卡带,我太想你了!你带我回中国吧!”


然后我们两个交织在了一起,正要炮火连天,门被踹开了,两个高丽国士兵端着枪说,你敢这样对待我们大韩民国神圣的战士!我代表宇宙第一帅哥银正恩元帅枪毙了你!


然后一阵乱枪,我被惊醒,这是他妈的什么跟什么啊。


直到船离港,少尉也没有出现,我孤独的吃着钙奶饼干,一个纯洁的姑娘,为了生存,想起来就一阵唏嘘。




>>>>>俄罗斯好坏大洋马



船开出了朝鲜去了俄罗斯的纳霍德卡,大概有两天的航程,我不停的想念少尉,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她一次。


心里想着一个人,总归有点魂不守舍的,机头问我说,卡带你是不是被朝鲜人民的幸福生活吸引了?不行晚上你坐救生艇再回去。我也只是呵呵一笑。


纳霍德卡的代理是个很年轻的小伙,我们都不停的寻问他打炮的费用,代理总是神秘一笑,说在俄罗斯如果你功夫好,是不会收你钱的。于是船上那帮傻掉纷纷打扮一新,穿上外国人不认识的李宁牌衣服浩浩荡荡去寻觅免费的释放


代理用的手机我很眼熟,仔细一看居然是华为,而且比国内要高一倍的价格,代理说这个手机很好用,很多俄罗斯人都喜欢买。我看着自己的诺基亚倍感惭愧。中午吃完饭,随着机头一起下地去玩。


机头告诉我,他在国内找刺激有一个妙招,从来不花钱。


我说,你就吹牛吧,你不花钱只能看着。


机头说,他每次去找刺激,都会拿着一瓶碘伏,洗完澡之后把碘伏到大腿内侧,还有隐私部位,然后穿着浴袍跟妹纸开始做前戏,都弄了一遍,然后他就脱裤子,脱完裤子妹纸一看,这什么玩意儿啊,性病晚期啊,整个部位都是紫色的,打死也不让弄,钱也不收,机头这个时候再自己弄(lu)一发,然后回船,既能省钱还能消毒,此招屡试不爽。


从纳霍德卡港口出来,路过一个天桥的时候,一位美丽的俄罗斯姑娘叫住我们告诉我们这边有近路,机头心头一荡,告诉我说这肯定是做生意的。


我说你拉倒吧人家是好心怕咱走错路。姑娘看着我俩在那里嘀咕,又说你们不是船员吗?是不是要去超市买东西?这边路近。我把姑娘的话翻译给机头,机头说别是骗子啊!我说你当这是在中国啊。


我俩在姑娘屁股后面跟着,俄罗斯的姑娘没结婚没生孩子的身材都完爆国内女吊,什么主流非主流人家的胸都不是勒出来的。当然搭讪的时候不能跟人家说你的胸很大,只好跟她说你鞋子很漂亮。


姑娘大方一笑,机头问我说你问问她多少钱,我说你能不能这么龌龊,人家好心给咱带路你一点素质都没有。机头嘿嘿一笑说,这两坨真给力。


懒得去理机头继续跟姑娘客套,姑娘领我们到了一个交叉路口指着一个挺高的建筑说那是那藿德卡最大的超市,可以用visa。然后姑娘往回走我才知道她是为了给我们带路才走这边,不禁有点感动。


路过一个银行去换钱,俄罗斯银行特别小,只有两个窗口,我进去之后前面有两个人正在排队,由于没开空调,里面夹杂着老毛子的体臭和数不清的香水味。


机头精神很是相当亢奋,跟我说,我昨晚吃了6个海参,我要去找个大洋马,你去不去?我说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你自己去吧,到时候我回船,就不等你了。机头手机有两个50的美金,一个真的一个假的,他说咱俩分开吧,我去玩一玩。我说你别到处跑,俄罗斯光头党专打外国人。机头大笑,我还能怕那帮小崽子么。


我俩于是分开,我拿着换好的卢布就去了超市,机头去了提前跟代理打听好的红灯区。


进了超市居然碰到几个印度阿三老娘们,她们三个拽着我不让我走,然后说要给我祝福,我不搭理她们继续前进。


一个阿三佬直接把手伸到我上衣口袋里,我里面有一张100块的老毛头被她拿走,1秒之后100块变成了一个小金属的头像,她告诉我这是神的祝福。我说祝福你麻痹啊,快把钱给我!阿三表示听不懂,我就抓住那个老妞的胳膊,说去找警察,老妞心惊,赶紧把钱给我。


阿三就是阿三,不用脑子想想,神能祝福屌丝么。


超市里,几个小萝莉貌似没有见过我这个品种的人,故意在我旁边跑来跑去,我会适当的捏一下她们的脸蛋,拍一下她们的头,表示大天朝人的友好。


俄罗斯的物价大概是中国的2倍左右,除了鱼跟面包。面包便宜的要死,1000元的收入都会吃的饱饱的还有结余。我买了几个大列巴面包,旁边一个老洋马不停的像我推荐她们的新产品,但我表示我听不懂而且也不会说俄语。


做蛋糕的那个妞超级漂亮,忍不住多看几眼,姑娘丝毫不羞怯,不像中国美女,多看几眼都怕怀孕。


买了大概合人民币300元的东西,我提着东西去一个广场,路边时不时会有几个超短裙的妞端着一杯啤酒走来走去,看的我血脉膨胀,赶紧找个阴凉的地方避暑。


路过一个小小的西餐店,我提着东西进入了,服务员貌似不喜欢中国人,把菜单狠狠的仍在桌子上。菜单上从头到尾的俄语看的我头脑发热,要不是因为服务员比我高大强壮我就揍他了,哥已经不是东亚病夫了。


没办法不能因为不懂俄语就饿死呀,我拿手机出去在他们招牌的地方拍了一个照片,表示我想吃那个。厨师是一个300斤左右的胖子,看的我心惊肉跳,生怕他看不到自己的脚别栽到锅里。接着我要了一杯俄罗斯黑啤,喝了几口就有些小醉。


5分钟左右,我点的鸡腿上来了,从来没有用过刀插,所以我弄的很费劲,终于切掉一块肉,吃了一口居然不咸也不甜。


这时我才发现桌子上有几个小瓶子。如果没猜错的话里面肯定有一个是盐,我拿起一个倒在手里,拿手指头蘸了一下舔了舔,这个动作被服务员看到,一脸的鄙视。


吃完东西后我便走了出去,去了一个小公园,花10块钱买一个冰淇淋在公园里用免费的wifi上网一直上到晚上8点,我提着东西就准备回船了,


俄罗斯8点天还没有黑,但是已经很冷了,回到船上刚到房间,机舱卡带过来对我说不好了不好了机舱出大事了!我以为发电机挂掉了,哇哇往机舱跑。


跑到机舱我才发现形式不对,只见机头裤子跟内裤都脱掉,把自己的那个部位夹在台钳上,拿着一个梅花扳手指着那个东西说,我让你不老实,我让你不老实。


当时我怕急了,如果他拿手锯的话我肯定上去夺过来,现在我怕我过去他拿扳手砸我。


过了一会,大副也来了。大副问怎么了,然后让水头扶着机头,我们赶紧把台钳手柄松开,把机头紫色的部位拿下来。机头不停的说不争气啊,不争气啊!


我问机舱卡带怎么回事?


卡带说,你可别提了,机头下去找大洋马了,本来要用他的绝招不花钱,没想到人家先收费。我说他免费玩了那么多了次,这次花点钱怎么了呢。


实习生说,你听我说完啊,大洋马拿了钱,说要去上个厕所,出去就他妈没回来啊!机头心疼100美金啊,回来就奔着台钳去了。我看着机头紫色的部位,不禁感慨,这他妹的太恐怖了啊!俄罗斯这尼玛都跟天朝学的啊!


晚上大副开会,针对机头找刺激碰到的问题着重讲了一下,然后定下来制度,以后出去玩耍,必须两个人以上而且有代理陪同。


纳霍德卡呆了不到两天,公司发报过来,下个港口去日本千叶。




>>>>>日本寻宝大厨篇



纳霍德卡到日本千叶县要10好几天的航程,因为是夏季,十几天无风无浪,大家心情都比较舒畅,大厨每次见到机头总会说,吃点海参吧,比碘伏能消炎。


机头总会嘿嘿一乐,大家倒也相安无事,


船到千叶县,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一下拍摄动作片的强国,大厨他们已经来过很多次千叶,我便去询问大厨这里有没有好玩的地方


大厨说,你别跟个冒失猴子一样,一定要有耐心,今天星期三,你千万别下地,你让别的卡带下地,你替他们的班,咱俩等星期四下去。


我赶紧问,为什么啊刘叔?


大厨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好在靠码头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要不然让我值一天的班会把我折磨死,我替甲板另一个卡带值半天班,跟他说好让他明天替我。


大厨神神秘秘的,搞的我心里发痒,是不是日本女人星期三不接待?还是星期四是啥好节日,比如性文化传播节啥的。


星期四一大早,我就去大厨房间,大副也在,大副说,大厨,我头一次来千叶,这地方是不是千叶豆腐挺出名啊,你搞点千叶豆腐,我房间里有上次朝鲜少尉送我的海参,你拿着一起炖了。


大厨唯唯诺诺,好的大副,那我做完早饭中午就不回来了,我让水头稍微做点吃的,等晚上回来我做海参豆腐给你们吃。


大副走后,大厨在那里嘀咕,他妈的朝鲜小娘们也给你海参了啊,我寻思就给我一个人呢。


替我班的另一个卡带正好路过说,她也给我海参了,还说她弟弟病了,我给了她20块钱呢。


他俩忽的看着我,我脸红了说,也给我了,我给了50。


傻逼,俩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少尉一瞬间在我心里跌落了,我恨不得把下身用台钳夹碎,原来屌丝逆袭并不像小说里那么简单。


跟大副请好假,我跟大厨拿着PASS卡就下船了,因为心里已经不装着少尉了,所以显得格外轻松。


“刘叔,我们都下来了,你就给我说吧,为什么星期四下来啊。”


大厨说:“我没时间给你解释。走路太慢了,那边停着一排自行车,咱俩骑着车走。”


我问道,这个是公用的吗?


大厨说,公用个P,小日本都不锁车子的,咱俩骑着,心情好给他骑回来,心情不好找个地方扔了就行。


大厨说的太是轻松,但是我心里一阵犯嘀咕,从小到大我都是老实青年三好学生,少先队大队长,这可怎么搞。


心里正在纠结,大厨已经骑了一辆车出来了,说你墨迹什么呢,


我说,刘叔,别逮着了啊,有监控吗,要不我跟你后面跑着行吗


大厨说,你咋那么傻逼呢,警察叔叔很忙的,我们去的地方很远,我还想弄个摩托车骑呢。


我心一横,随便抽出一辆78成新的自行车跟在了大厨后面。


骑着车子,我开始欣赏千叶的风景,第一感觉就是太干净了,比我的卧室还干净,空气清新,但是路上行人很少,路边种了很多很多的树。


大厨说,卡带啊,等过两个月再来,这些树就会结好多好多苹果啊梨,橙子什么的,到时候咱俩下来就得拿个麻袋了。


出了码头过了一个挺大的桥,大厨没有往大公路上面走,而是往旁边一拐,拐进一个小路,我跟在他的后面,他好像很兴奋的样子说,卡带啊,今天咱俩下来的早,有可能得发个小财,要是晚一点,别的中国船上的船员就先行一步抢我们的东西了。


我说,刘叔,我们到底去哪里啊,你整的我迷迷糊糊的。


大厨说,别说话,跟紧我。


大厨说完像个孩子一样,屁股离开自行车座,使劲登了几下,骑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大厨放慢了速度半个小时啊,我好久没有做过那么大的运动了,累的像条狗一样大喘气,大厨拐进一个类似小区的地方,然后又穿过一个小花园,到了一个高高大大的房子门口。


大厨掀开门帘,我把头伸进去,里面有大概10几个货架子,上面有很多电器产品,电脑,DVD,手机什么的。


大厨说,卡带啊,看到品相好点的就拿吧。


我说,刘叔,咱这不好啊,到人家仓库里来拿东西。


大厨说,你懂个P,这是小日本的垃圾箱。


我瞬间被惊呆了,一个垃圾箱可以做的比我家都干净整洁,关键是这里的这些东西在我看来都是宝贝啊,确实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我只能赶紧下手。


我抱着一个电脑正准备往自行车上栓的时候,大厨怒了,你咋那么2呢,整值钱的啊,那边架子上手表手机的,你整这破背投电脑干啥啊


我一听太他妈在理了,把外衣脱下来,把小日本当垃圾的手表,手机,游戏机PSP,吹风机,拿衣服包起来搞了一个大包然后腰上缠上索尼的游戏机手柄,大厨搞了好几块西铁城,几个苹果3,嘴巴开始合不拢了,对我说,卡带啊,以后下地跟着我,你刘叔还能坑你么,我都是尿遍日本的人了,我都算好了,这个地方就星期四放电子垃圾,其他时间都是生活垃圾。


我心里竖起了大拇指,大厨果然是屌丝中的精品啊。


我们重新骑上自行车,我说,刘叔,我们去买千叶豆腐吗?


大厨说,买个毛啊,大副懂个P,这个地方哪有卖豆腐的,我先答应他,然后这样中午咱俩就不回去了,多逛几个垃圾箱,多拣点好东西啊。


大厨接着说,卡带你多学着点,在船上多看看那些老家伙,多稳啊,靠了码头别着急下去,打听好再下去,要不然下去就是纯压马路溜腿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啊刘叔?”


大厨说,当然是去翻别的垃圾箱了啊。


我说,这里没有妹纸吗,整个妹纸不行么,


大厨说,1000多块钱一次,弄完说一口流利的东北话。


我说,难不成都是中国的啊?


大厨说,废话,日本女人不让中国人弄的。


我怕大厨骂我,不在追问为什么,只能在大厨屁股后面,跟着他穿过几个公园,几条马路,总之我感觉我肯定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中途大厨还换了一辆变速车。


我们又翻了几个类似的垃圾箱,碰见了好几个中国船上的船员,大家一起分享了一下自己的战利品。


“那个狗日的水头搞了一个机械表,艹他妈的。”大厨怒骂道


“刘叔,我们回去吧,都2点了,我估计咱俩骑车子回去最少得俩点。”


大厨嗯了一声,我俩开始往回走。


“狗日的搞了一个机械表。”大厨嘀咕了一路。



>>>>>日本寻宝之墓地



我跟大厨骑了大概1个半小时,回到当初骑自行车的地方,我小心翼翼的将车子放归原位,大厨像丢了魂一样,将车子丢到一边,一脸闷闷不乐。


回船后,大家看我俩捡的东西有羡慕的,有假装不屑一顾的,有说抵制日货的,还有让我画地图问垃圾箱在哪里的,我兴奋的给大家讲捡垃圾的经过。


“老刘,你怎么不说话啊,搞了那么多东西。”机头问哭丧脸的大厨。


大厨说,咱们前面那条船那个狗日的水头搞了一块机械表!


这是我跟他回来听他说到的第70多次。


回到房间,我仔细观摩着我的战利品,手机好几个已经不能开机了,手表还都走字,一个尖尖长长的女士吹风机,总看着是不是有别的用途。


正摆弄吹风机的时候,机头一头钻了进来,卡带啊,跟大厨下去捡垃圾了啊?


我说,下去瞎玩儿,瞎玩儿。


机头嘴角一撇,露出轻蔑的笑,老刘懂个屁啊,就知道下去捡垃圾,不教你们点好。


我赶紧敬上一只红双喜,马屁接着补上:“机头啊,那你有时间领我下去啊,我啥也不懂,你们都是老江湖了,我看网上日本有性文化节啥的,你领我去看看,一个女的坐一个木头大东西上,嘿,特来劲。”


我拿出火机给机头点着,机头拿手挡一下风,点燃后轻拍我手,这好像是全中国吸烟人的一种仪式。


机头深吸一口烟,说,你晚上跟我出去吧。


我说,那得几点啊?


“10点以后把。”机头吐了一口烟。


晚饭吃的海参炖中国豆腐,大家都在一致声讨朝鲜少尉,说她放完骚送的海参还是养殖的。


在房间看了一会捡的日本光盘,机头把脑袋伸进来说,卡带,走了。


我一看表,才8点一刻,你妹的这是啥时间观念呢。


机头递给我一个包,我一掂,挺重的,打开一看,锤子钳子錾子螺丝刀套筒扳手。


我问机头,我们不会是下去卸轮胎吧?


机头说,那玩意太重,不好往船上带,你别吱声,我领你去个好地方。


下船后,机头跟大厨还是一样的套路,先找交通工具。大厨中午扔那的自行车还在,我骑的那辆已经消失了。


机头说,找前面带灯的骑,


我这才发现小日本的自行车大部分前面都带灯。


在车把上有个开关,打开后自行车一转灯就亮了


机头,这个灯是装电池的吗?我问道。


机头说,这是切割磁感线的。


没想到机头还精通物理知识,还是跑船出人才啊!


机头跟大厨一样,走的是偏远小路,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在这住过几年,如果我单独出来,走5分钟,肯定连码头都找不到。


骑行了大概有20分钟,也是穿过一个小区,机头停下车子,给我说到了,手电拿出来跟我后面走进去。


穿过一条小路,我感觉到前面密密麻麻的很多建筑物,我拿手电筒一照,最前面正中心一个大碑,年代应该很远了,上面写着佐藤家之墓。墓碑后面有很大一片坟地,有很多小墓碑,还有很多拿木头写满字的条状物。


我当时心里有些发毛,我说机头咱俩来盗墓啊?


机头说盗啥墓啊,我能干那丧良心的事儿么。这个墓是个老墓了,我观察很久了,你看这个墓碑旁边有那个小花瓶,还有石头雕刻的东西,都值钱,你整能拿动的。


以前爱看小说盗墓笔记,想着有一天能跟猪脚那样整一个满是财宝的古墓,没想到大晚上真在20多个墓碑跟前的时候,我的蛋都有些抽抽。


机头,这能拿么,别有机关啥的。


机头说,你个怂货,上次我整一花瓶卖了500,


我说,好的我马上整。


墓碑的前面两侧总会有两个瓶状物,应该是插鲜花祭奠古人的,我心里一直犹豫,后来想想南京大屠杀,去他妈的,还是脱掉外套开始往里装。日本人的坟墓盖到小区附近,并没有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反倒是建筑物做的很和谐。


墓地很大,应该有好几十口子葬在这里,我挨个墓碑前面捡花瓶,当捡到一个上面写着佐藤健一的墓碑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只见他墓碑前面有一个精致的女观音头像。


我赶紧问机头,这玩意值钱吗?机头跑过来一看,说干下来啊!我说这是跟墓碑雕一块的啊


机头说,这还叫事儿啊。


机头拿出锤子跟錾子,一点一点开始从观音裙子底部凿。忙活了半天终于把观音拿下,机头说,卡带这玩意卖了钱咱俩平分哈。


我没说话,看着密密麻麻的木头长条似的墓板,我有点干呕,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


机头将能拿的全部拿走,跟我说,卡带,撤,咱俩去那边庙里在找点东西。


我替机头背着那一大包瓶瓶罐罐,压的我腰都直不起来,我说机头,咱去庙里别整这些雕像了行不,太重了。


机头说,庙里那雕像得用挖掘机整。


将两大包东西栓到自行车上,我说下次再下来,我一定搞个三轮车骑。


机头说,咱把车放在这,咱俩走过去,庙挺近的。我说,咱俩好不容易搞出来,放这别让人偷了。机头说,你当这是中国啊。


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我跟在机头后面,出了公园,经过一个小路,大圣寺三个字出现在眼前。


机头整理了一下衣服,说咱俩先进去看看有人吗。然后问我说,你看我像日本人吗?


我看了一下机头的布鞋说,不太像,你把裤子脱了,整个尿布裹上就像了。


机头乐了,说不扯了,快进去。


进到寺里,大堂里灯火通明,没有一个人,正中央一个慈善的大佛,几根掉了油漆的柱子,没有人啊,机头!我说道。


许久机头不说话,我赶紧看他,别盗墓太多被佛劈死了。


只见机头两眼放光,开始翻工具包,我顺着机头的目光望去,他妈的一个玻璃箱里面满满的日元,卧槽,这就是功德箱?


机头拿着玻璃刀开始哗啦,没想到人家玻璃是钢化的,机头大叫一声卧槽,一锤子杂碎,说,卡带,你愣着干吊呢!硬币归你,纸币归我。我跟大厨的外套已经包祭品了,我俩就剩一背心了,机头将背心扎到腰里,开始往里塞日元。卧槽,把我的硬币也塞了,我不顾那么多了,把背心一脱,铺在功德箱旁边,也不管硬币还是玻璃碴子,使劲往里划拉。


人在面对一笔不义之财的时候,什么良知,人性,情操,都跟机头的紫色下体一样的一文不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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