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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狐狸救了失足女,成亲后得知他是妖,吓得挖了丈夫的心

文学丛刊 2018-10-10 15:17:39

  夜未央,正是万物酣睡的好时候,空旷的山间一片清静,偶尔一阵穿林风声飒飒作响,月亮挂在高旷的天空,洒下一地清辉。


  小桃花在老桃树上懒懒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粉色的外衫在风中飘飘悠悠。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策马的车夫一脸凝重,一边猛力挥动马鞭,一边侧耳凝听。“公子,他们快追上来了!”他向车内人道,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车内传出一声压抑的咳声,有人缓缓开口,“下车。”


  一双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挑开了车帘,探出一张英俊的脸,微微上挑的狐狸眼,肤色近乎苍白,薄唇却透出微紫。月光一照,如狐般妖异的美。


  “公子!”侍从急急扶他下了马车,刚要动步,公子突然弯下腰,剧烈的咳嗽,鲜血自唇边不断涌出!侍从大惊:“公子!”他挣扎起了身,急促呼吸着:“快走!”


  侍从不再犹豫,背起他便施展轻功,却晚了。追兵已近,一把剑自后面凌厉刺来。侍从不得已侧身避过,拔剑回身反击。公子微睁了眼看着尾随而来的七个黑衣人,杀意大盛,默默凝聚起全身的力量,一扬手,雪亮的刀光一闪,一把短刀便没入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那个人无声的坠落。


  他指尖轻点,封住了自己的几处穴位,侍从却变了脸色,失声叫道:“公子!”


  小桃花爬在树上,眼亮亮的看着公子的动作,原来是封闭了痛识。中了毒还要打架,真是可怜呐,不过这武艺,不错不错,又好看又潇洒又实用。她托着自己的下巴,苦苦思索:好帅的一个人啊,死了挺可惜的,我要不要救他?要不要?要不要?


  小桃花打了个滚,从树上跳下来了。于是那些可怜的黑衣人只看到一道影子闪过,就全部被点了穴道定住了。


  公子再也支持不住了,单膝扑地,身子摇摇欲坠,要不是以剑支地,怕早就趴下了。


  小桃花出手就扣住了他的脉门,公子怔了怔,下意识便要反击,却惊觉一股柔和的内力自手腕输入,在五脏六腑运转起来,那因毒引起的剧痛也减轻了不少,便冲扬剑的侍从一摆手:“周伊,住手,她在帮我疗伤。”


  小桃花皱皱眉,依依不舍的从身上拿出一颗雪白的药丸,递到他嘴边,没好气的说:“吞下去。”公子仰头看着她,笑了笑,没有丝毫犹疑地吃了。


  哎呦,那眉梢间的风情哦,“美男计。”小桃花捂着碰碰跳的小心脏跳开了一步,哼了一声。


  公子站起身来,闻言轻笑了笑,正要说点什么,却见路的那头一队人马呼啸而来,旋即面前落了一群自家侍卫,齐刷刷跪倒:“属下护卫来迟,请少主降罪!”他皱皱眉,抬手,“无妨,事起突然,都起来吧。”


  他目光扫过被定的一动不动的黑衣人,“把这些人带回去严加审问,找出幕后主使”。然后转头看向歪头看好戏的小桃花,拱手笑道:“在下柳维臻,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小桃花打了个哈欠“恩,好走不送。”说着朝着老桃树走了过去。


  柳维臻:……


  众人:……


  柳维臻连忙跟过去,叫住正往树上爬的小桃花:“姑娘,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姑娘的救命之恩,还望姑娘给在下一个报恩的机会。”


  小桃花坐到了树杈上,抓了抓头发:“啊,这个啊,你请我吃顿好的吧。”想了想,又补充道:“到最好的酒楼。”


  公子笑容一窒,没想到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姑娘居然没吃饭吗?”


  她摇摇头:“我没钱。”并无半分羞惭之意。


  公子再笑,已有了些算计之意:“好说。不过这荒郊野岭的,恐没有吃的地方,不若跟在下回洛阳。姑娘救命之恩,莫说一顿好饭,便是吃一辈子也是应该的。”


  众人:……公子,你孟浪了啊。


  小桃花眨眨眼:“你家很有钱?”旁边周伊脸立刻黑了黑,公子亦忍俊不禁,颊边酒窝映了出来:“小有薄产。”


  众人无语望天,公子,你谦虚了啊。


  小桃花被美色迷昏了头,当即点头“好”。反正桃花印也大概就在洛阳那个方向。


  马车摇摇晃晃往前走,车厢中弥漫着一股清雅的桃花香气,公子看着闭着眼的小桃花,心想:这姑娘还很安静。便开口道:“请问姑娘芳名是什么?”静默,还是静默。“姑娘……”公子忍不住嘴角一抽,她睡着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车内,小桃花醒了,一入眼便是公子的那张俊颜,一双潋滟狐狸眼正定定的望着她,她也不在意,甚至大大方方地看起他来,真是越看越喜欢,开口便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公子:“……柳维臻。”


  “你住在哪里?”


  “你家是做什么的?”


  “你成亲了没有?”


  “你那个表妹漂亮吗?”


  “你……”


  公子痛苦的揉了揉额,为什么我昨天会觉得她安静呢?


  小桃花问累了,在心底默默盘算:英俊多金,有一个自幼定亲的表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好素材阿好素材。不过我是写成悲剧呢,还是写成喜剧呢……


  自从她隔三差五地入世以来,她的文笔随着阅历的增加愈来愈好,每次回周华山写出来的话本子都大卖。墨哥哥,我终于能写出好的话本子了,可你在哪里呢?


  公子有点忍无可忍了,掩袖咳了咳:“请问姑娘芳名?”


  回过神的小桃花忙歉意地笑了笑:“我叫陶夭。”


  “陶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唔,果真好名字。”公子意味深长的笑了。


  娘哎,小桃花呆了。陶夭,就是桃妖嘛,怎么到他这里,居然还能扯到诗!


  柳府果然气派,赤红的大门,高大的院墙小桃花估计着自己爬都有些困难,里面更是另有一番天地,阁楼长廊,比比皆是,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草木诸多,自然之气浓厚,兼之亭台水榭假山流水,让人瞬间心情舒畅。


  小桃花跟在柳维臻后面左顾右盼眼花缭乱,忍不住感叹:“原来你家这么有钱啊。”


  周伊抱着剑满含骄傲:“那是自然,柳家可是洛阳第一富商。”


  小桃花了悟地点头:“原来如此。”


  可惜于她,没什么干系。


  小桃花作乖巧状,跟着柳维臻迈进一道门,老远听到一声娇呼“哥哥!”,接着一道鹅黄身影旋了过来,女子亲亲热热的挽着柳维臻的胳膊:“哥哥,你终于回来了。表姐她来了,都等你很久了。”


  柳维臻微不可查的蹙蹙眉,训她:“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脚步却并未停顿。


  “表哥。”一个粉衣女子从厅中款款而出柔声呼唤,鹅蛋脸,水眸脉脉含情,精致的妆容带起一股馨香。更妙的是,她的额心长了一片粉色的桃花瓣印记,更添七分妖娆。


  柳维臻负手而立,脸上淡淡的:“雨香。”


  小桃花好奇,探出脑袋,想看清柳维臻青梅竹马的表妹是何种模样,却只一眼,宛如脑中炸响一个旱天雷,一阵轰鸣。回忆如潮水,铺天盖地而来。


  男狐狸救了失足女,成亲后得知他是妖,吓得挖了丈夫的心


  周华山是座名山,一个小妖们眼中的圣地,因为这里曾出过一只颇厉害的狐狸精,雄的。据说还是一直放弃仙位的狐狸精,法术超级高;据说他跟山神是拜把子兄弟;据说他会制仙丹,还酿一手好酒;据说他温柔优雅,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据说他曾放豪言:“周华山上的妖精我都罩了!”引得方圆千里的妖精都闻询窜来;据说他自己搭了个竹屋,养了半山的山茶花;据说他还自己养了一只桃妖,白天做饭晚上暖床……


  小桃花大吼一声:“去你的,这些都是据说啊啊啊……”


  小桃花愤愤地磨磨牙,手里柴刀对准那块木柴,把它当做某人的脸,恶狠狠地劈了下去,嘴里碎碎念:“云旋墨,你个阴险狡诈无耻险恶的死狐狸、臭狐狸!天天让老娘给你干活,老娘早晚有一天要扒你的狐狸皮……”


  小桃花骂的正起劲,一道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伸出白嫩嫩的保养良好的手揉乱她的长发,俊美的的脸上是凉凉的笑:“又在骂我?嗯?”


  小桃花瞬间全身僵硬了,一抬头瞅见云旋墨一脸“阴测测”的笑,嗖地一下就跳离了三米远,还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斧子:“你不要过来!”


  云旋墨看着她那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好笑,却作出一副伤心的情态,“小桃花好凶哦,真是枉费了我的一片苦心,枉费了我那几十颗丹药哦,枉费我辛辛苦苦将你养这么大哦。真是有妹如此不如去死,小桃花大了,就不喜欢墨哥哥了!”


  小桃花在抖落了身上起的鸡皮疙瘩之余,额上的青筋亦狠狠跳了跳。不就是五百年前不知谁吃完桃子把桃核扔在他的竹屋旁,不就是桃核出了芽长成树,被他悉心照料,顺便埋了几颗丹药,以至于她两百年就修成人形了吗?她可是尽心尽力当牛做马地伺候了他三百年,还要时不时忍受他武力攻击,当然她绝不承认他是在教她武功。


  这家伙懒哦,洗衣、做饭、打扫都是她在干好不好?当然她也绝不承认每次都会偷喝掉他酒窖中大半的酒。


  云旋墨凑近她,笑嘻嘻地说:“来,让我看看小桃花的功夫是不是有所长进?”


  云旋墨突然出手,招式凌厉又凶狠,小桃花仓皇去接,哪里有云旋墨的变招快,一时间真是手忙脚乱,节节败退。


  云旋墨轻轻拍拍手,看着倍受打击的小桃花,严厉斥道:“怎么反应还是这么慢?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好好去练?老是这幅懒散样子,是等着将来过天雷劫被劈得灰飞烟灭吗?!”


  妖之一门,到一定时候都有一个天雷劫,过了可为仙,不过则灰飞烟灭。


  小桃花没说话,打定主意以后一定好好努力,可千万不能灰飞烟灭了,她还想像狐狸一样在周华山快快乐乐地过下去呢。


  小桃花哼着歌,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竹屋,桌子旁坐了两人,一个云旋墨,一个高高大大的黑衣男子,他的右臂缠握着一条晶莹剔透的细细白蛇。小桃花跑过去逗了逗它:“小白,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小蛇懒洋洋的晃晃脑袋,表示回答。


  小桃花又笑嘻嘻地转头:“山神哥哥,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狐狸都快要欺负死我了。”


  果然黑衣男子给了云旋墨一个鄙视的眼神:“你也真好意思啊,欺负一个三百岁的小姑娘。”


  云旋墨理都没理他,摇了摇扇子,懒洋洋道:“我说你这条小蛇怎么还没扔啊,你看看人家别的山神,手上握的是威风凛凛的蟒蛇。就你,陵征,绕这么一条小蛇,还是白的!”说完还向小蛇投去一个极其鄙视的眼神,又补了一句:“还没根筷子粗。”


  小蛇怒了,他觉得受了挑衅,于是腾空而起,露出小牙,对准云旋墨的那张脸就想咬下去。云旋墨慢悠悠地一点,小蛇被隔空定住,“啪叽”摔在桌上,云旋墨伸出一根手指疼惜地摸摸它,悠悠一笑,指尖划了划:“这里,是你的七寸吧??”


  小蛇:……呜呜呜,主人,云旋墨是坏人!


  云旋墨用勺子舀着他最爱喝的鱼汤,啧啧有声:“今天的鱼汤不错,又鲜又浓郁。”小桃花洋洋得意:“那是,我熬了两个时辰呢,肉都化了。那鱼,还是木熊大哥刚刚打的,颠颠地就给送来了。”


  云旋墨眯着眼,满足的像刚得了糖的孩子,笑的极具风情:“这孩子很有孝心”。小桃花撇撇嘴,没有说话。


  云旋墨突然笑得有些欠扁:“这时节正是桃儿鲜美的时候,不如你明日去桃花峰向小翠微讨些桃儿来?”小桃花立刻炸毛跳开:“死狐狸,你又不喜欢吃桃要桃子作什么?!”


  云旋墨无辜的一摊手:“给你吃啊。”


  小桃花磨磨后槽牙,一字一字地往外蹦:“我、不、需、要。”她转转眼珠,突然腻笑着偎过去:“墨哥哥,我看你那被褥也有些旧了,不如我明天打两只狐狸给你做狐皮褥子可好?”


  云旋墨:……


  陵征:“……你们是请我来喝酒还是来看戏的?”


  两个人只好悻悻地闭上嘴。


  三个人玩行酒令,陵征一如既往的率先被喝趴下,云旋墨看得直摇头:“这么久了,酒量还是这么烂。”旋即抬头看向小桃花,目露凶光。小桃花会意,一撸袖子,拎起两坛酒“啪”的放在桌子上,毫不示弱地伸长脖子“开始吧,哼哼。”


  第二天,陵征醒来,一抬头便看到满桌满地的狼藉以及披着万道霞光瘫醉在桌边的两人,认命地摇摇头,认命地将两人架到床上,认命地开始清扫……


  本来就该这样天长地久,三个人一起看沧海变桑田,如果不是最终那个女人的出现。


  接下来的一切对小桃花来说就是一场噩梦,在这场梦里,她失去了她的墨哥哥,待她如师如父如兄的墨哥哥,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她一切快乐的根源。那段她不愿回忆的过去,浑浑噩噩。


  那样普通的一天,墨哥哥说他要下趟山,岂料会遇到那个女人呢。那个女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半山路旁,说什么被劫匪所掠逃入山林,又遇野兽袭击险些命丧熊口,花言巧语说动好心的墨哥哥将她救回来。


  她就知道,一开始就知道,那个女人没安好心,墨哥哥不再是她的了。


  墨哥哥开始为她治伤,细心地照料她,没时间和她插科打诨,没时间说她不认真练功,也没时间和她喝酒了。她每回看着那女人无限娇弱的倚在他怀里,轻声慢语地和他讲话她就好生气啊,恨不得将她拎出来扔出周华山。


  可墨哥哥居然训斥她,说她幼稚,说她粗鲁,说她笨。是啊,她是没那个女人聪明美丽,琴棋书画什么都懂,还善解人意温和体贴。只能黯然失落,缩到角落。


  她是他的温柔乡、解语花,他爱上她了。


  她看着,却只能无能为力。


  看着他欢欢喜喜地布置新房,看着他开开心心地给大家发喜帖,看着他和她的眉梢染上幸福的喜色。


  仓皇的喝完那杯苦涩的喜酒,仓皇的说声:“墨哥哥,恭喜。”她只能选择转头逃向桃花峰。


  因为墨哥哥的竹屋里已经有了一个女主人。


  偶尔去看看墨哥哥养的那半山山茶花,她们说女主人将她们照顾的很好,她是真的爱主人。连山神哥哥都说他们很幸福。


  她悟了,转头回到桃花峰,终于懂得潜心修炼。


  小桃花想,也没什么,已经失去了墨哥哥,总不能连自己的性命都失去吧。


  后来,再见到墨哥哥,他微笑:“小桃花,你终于长大。”那天他的妻子依偎在他身边,小腹已微微隆起。


  转眼已是新的一年,墨哥哥为他的儿子起名叫云昱宁,办了满月酒,把压箱底的好酒都拿出来了,大家都喝的烂醉如泥,墨哥哥也是,醉醺醺的。小桃花留了个心眼,悄悄地留了两壶,打算带回去慢慢品尝。


  然而开心的大家根本没注意到女主人的异常。她眼中蕴着的,根本不是初为人母的喜悦,而是恐惧。


  深夜,一声狐的哀鸣传入小桃花耳中,她一个激灵猛地翻身跃起,心中出现不好的预感。她踉踉跄跄地奔向云旋墨的竹屋,推开门的一霎那便软倒在地。


  冲天的血腥味,她的墨哥哥躺倒在地上,胸腔被破开,原本心脏的位置空洞洞的暴漏在空气中,山神哥哥不停地将法力输到他身上,而那个女人仰面躺着,鲜血从她的喉管汩汩流出。


  小桃花没力气再站起来,只好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爬到云旋墨身边。


  他看着她,虚弱地朝她一笑:“小桃花,你来了。”


  小桃花眼睛赤红:“墨哥哥,怎么回事!”她突然尖声叫起来:“怎么回事?!”


  “她取走了他的心脏。”陵征说,“然后……自刎了。”


  小桃花完全不能理解的看着陵征,抓住云旋墨的手:“墨哥哥,你会没事的,对不对?!”


  “不可能了,心脏被取出,我只能神魂俱灭。”云旋墨温柔地看着这个妹妹,“小桃花,不要害怕。”


  小桃花怔了怔,泪流满面,厉声叫道:“我要杀了她!”


  可她已经死了。


  小桃花眼中掠过狠光,一甩手,一片桃花瓣便定在那个女人的额头上。


  结了桃花印,生生世世她都能找到她,无论她轮回转世多少次。


  鲜血从云旋墨的口中涌出来,他依旧笑得温柔,“不要,小桃花,她也是被逼无奈,她只是突然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妖一时害怕才做傻事。答应我,别恨她,也别为我报仇,你要好好修炼,好好活下去,记得帮我照顾好昱宁”他艰难地抬起手,“好妹妹”,想要像以前那样揉揉她的头。


  他的手落了下去。


  “墨哥哥!!!”小桃花疯了似的扑过去,陵征一掌劈昏了她。


  他们终于知道,这位美丽优柔却带毒的姑娘的身世。她是邻边小国的一名公主,被父王兄长宠着爱着长大,可父王突然重病,国中反叛又起,局势危急,所以太子哥哥把她送到齐梿王朝来和亲以求当政者的助力。她不愿嫁给已经花甲之年的齐梿王,在进城的路上找个机会逃掉了。她所说的所谓被劫匪所掠逃入山林又遇野兽袭击险些命丧熊口,也都是真的。她嫁给他,也是真心的。可她不知道他是妖。墨哥哥待她太好太好,不敢告诉她,也警告其他人在她面前行事小心,怕吓着她。


  墨哥哥实在太傻,他以为,他可以瞒她一辈子。他以为,他可以瞒住天下人。


  她怀了孕,思念家乡,央墨哥哥陪她去见她的父王兄长。他去了。谁能想到,她的国家还有一个那么厉害的国师呢,一眼便看穿了他的身份,悄悄地告知国王。这张猎狐的网便也慢慢织好,她的孩子满月后便是收网的时节。


  果然,得知自己丈夫是只狐狸的公主殿下被吓得半死,哀求他们带她离开。可是她的父王兄长怎么肯,他们的目的很简单,想要云旋墨的那颗妖心。除百病养精血延年益寿。他毕竟是她爱过的丈夫,走可以,但她怎么能杀了他。害怕,爱意,父王的逼迫,她矛盾着,挣扎着,最终选择拿起了屠刀,袭向了对她最没有提防的丈夫,然后愧疚自杀。


  人类如此狡猾。


  小桃花恨得手掌攥出了血。


  陵征走到她身旁,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你还是想要下山替阿墨报仇吗?莫忘了阿墨的话,打乱人间的命格是会被天地不容的。”她静默良久,最终咬牙道,“我一向听墨哥哥的话,这一次,也一样。”


  —我是小包子出场的分割线—


  转眼间已过了十七年,小笼包子云昱宁在他姑姑小桃花的精心照料下长大了,长成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包子,天真可爱,眉目之间满是云旋墨的影子,跟他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灵秀非常。还特招人,啊不,是招妖喜欢。他是满山小妖们眼中的宝,更是他姑姑捧在手中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心肝儿。


  小桃花担忧地望着远处托着肥下巴愁眉不展的那一小团儿,担忧地跟身边的陵征说:“山神哥哥,你说小宁儿是怎么了?这两天一直郁郁寡欢的,吃不好也睡不好的,究竟是怎么了呀可愁死我了?”


  陵征看着远处午饭吃了一碗米饭两个鸡腿一条鱼一个苹果的某个“吃不好也睡不好的”的包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个,你还是问问他自己吧。我也不清楚。”


  这时候就见小包子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下定决心般站起来,朝他姑姑扑过来了,嘴里甜甜的叫道:“姑姑——”


  小桃花的心都要化了。


  她接住小包子软软香香的小身子,一脸陶醉地道:“唔,小宁儿,姑姑在这呢。”


  云昱宁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委屈地撇撇嘴:“姑姑——”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小桃花一见,勃然大怒:“是谁欺负你了吗?告诉姑姑,姑姑劈了他。”


  这变脸的速度,陵征忍不住悄悄地后退了一步,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云昱宁一边抹着眼角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泪,一边愤愤的指责:“是姑姑你!”


  小桃花:……


  “我快要闷死了,姑姑你从来都不带我下山去玩!”见小桃花张口欲言,云昱宁连忙先发制人,“山上我都玩遍了,无聊死了,呜呜呜,哇哇哇——”索性坐下来,蹬着两条腿,由抽抽噎噎的哭变成了嚎啕大哭。


  小桃花:……


  陵征:……


  两个人转身咬耳朵:“这是憋不住终于爆发了?”“可怎么办哪?要不带他下山玩一趟?”“会不会有危险?”“你看紧他一点”“唔,好吧。”


  两个人转过身,对上小包子闪着满满渴盼的双眼都忍不住咳了咳。小桃花清清嗓子道:“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去外面,那姑姑就带你出去走走。”


  小包子欢呼了一声,开心的抱上了他家姑姑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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