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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浪掌故集萃

庄浪县志 2018-02-13 03:47:09

杨子勋严教子女留佳话

杨公子勋,庄浪首任县委书记。1934年参加革命,跟随刘志丹将军出生入死,屡立功勋。1949年庄浪解放,与唐笃友受省地委派,担负起了庄浪支前建政,前后历时四年。杨公生性简朴,廉洁奉公,身居高位,不改本色,堪为典范。尤其对家属子女约束几近苛刻。其三个女儿平素穿衣于村姑无异;从不让机关人员为家属办私事;家属无论大人孩子皆不能在机关院子里转游散步。1951年,其独子从华池老家来庄探亲,在县委院子里刚转了一圈,被立即阻止,言干扰办公。

学究天人的孙云锦

孙公云锦,字天章,清末庄浪五进士之一。民国时期,政治黑暗,始终无出任机会。民国变政,息心偃志,凄然归里。深居陋巷,醉心于阴阳历算,善推演星象变化,预测风雨晴晦,屡屡如验,无少差异。宣统元年(公元1909年),庄浪发生较大地震,公据震前征兆,精准预测,并与众乡邻提前防范,族人赖以平安。震后,乡邻对其所学无不称能。

“公车上书”的庄浪举人

一八九四年,光绪甲午秋闱乡试,庄浪士子孙云锦、柳逢源同时折桂蟾宫,提名金榜。当他们还没来得及弹冠相庆之时,中日甲午战争失败的阴云迅速弥漫了朝野上下。翌年,《马关条约》签订的消息传入国内,全国举子义愤填膺,在康有为、梁启超二公的倡议下,全国数千名举人联名上书皇帝,并上京请愿,明确反对丧权辱国的卖国条约,要求变法自强。孙、柳二公在这次运动中,置个人身家于度外,敢为天下先,慨然签名,表现出了强烈、自主的爱国热情,为庄浪后昆树立了光辉榜样。

实事求是的庄浪本土“县太爷”

一九四九年共和国定鼎,庄浪首任县长唐笃友,时年二十五岁。六年之后的一九五五年,时年二十四岁的庄浪青年干部程振华荣膺庄浪县副县长。唐、程二公少年英锐,足可比肩,一时传为佳话。其时程公负责全县农业工作,干了一件令上下瞩目的事。一九五六年中央办公厅编的《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一书出版,由毛泽东主席亲加按语,并作序。书中收编了署名程振华写的《庄浪县在处理耕畜问题上的教训》一文。该文是其于一九五五年四月二十三日走访了本县农户后写的调查报告。文章因事而叙,议由叙发,有得放矢,明确指出在合作处理耕畜中两点偏颇和四点教训,提出了“办合作社,但总的来说,还是实行的有些过急,过早,因而就产生了一些不良影响”的大胆结论。文章不仅另类,而且震耳发聩,表现出了政治上不跟风、不盲从的远见卓识,以及对革命实事求是的人生态度。

李梦兰明察暗访破奇案

清同治年间,李公梦兰科场失意,又庄邑北上固原,投靠县令作书吏文案,一为栖身养家,二为继续苦读,等待时机。适县令接一诉状,人证、物证倶无,莫可审理,因之内心郁闷,寝食不安。原来有一新妇回娘家多日未归,婆家数次寻找,娘家言说早由其父送回。婆家不见媳回,娘家不见父归。双方告上公堂,请求官府剖断。听罢案情,公毛遂自荐,易服出访。根据常理揣度,公于新妇婆家与娘家之间按图索骥,寻找蛛丝马迹。沿路一坐新坟引起其怀疑。

一日,遇一放羊老人,公以路人身份与老人闲扯,话到投机处,公问:“听说贵县发生了一桩失人案,不知县太爷如何审理?”老人回答:“一月前,我在此处放羊,见一老汉,牵头毛驴,上面骑着一个小媳妇,行至山下,遇见三个挖坟的人。我远远看到他们连人带驴拉进墓堂里去了,再没看到出来。”

公闻言,初步证明己之判断,即刻赶回县衙,禀告县令。令亲带差役赴坟地查看。坟主为一富户,拒绝配合。县令立命起塚,见墓内只有棺椁,并无异样,众皆愕然。公成竹在胸,并无慌乱,使人拿一三尺椽头,于幕壁每一砖头上敲打。忽一砖发出空音,撬落此砖,赫然现一黑洞,遇害者皆在其中。

凶手立即被捉拿归案,以强奸、杀人灭口罪正法。速破奇案,为民伸冤,梦兰有功。县令具表上奏朝庭,同治六年被授予宁条梁巡检。

庄浪“四大名山”

晚清以降,虽社会动荡,兵燹连绵,然庄邑之地风气嬗变,人才辈出,文章礼乐之盛,前所未有。此种局面之开创,得益于士林群体之壮大及其文化意识之觉醒。其中以“四大名山”为代表,共同造就了本地文化之繁荣昌盛。

“四大名山”即赵贡玉、号“吴山”;柳炯,号瀛山;李毓华,字钟山;孔广运,号子山。前二人同为进士,后二人分别为贡生和庠生。四人大致生活在同一时代,且志趣相投,学问精纯,才华横溢,道高识远;长于吟诗作文,兼擅书法,辄于一起切磋德业,砥砺志向,互有诗文酬唱,起到了垂范后昆,振拔风气之作用。

执鞭教坛方显贤

王公尧天,民国十七年毕业于兰州优级师范,就职于静宁第一小学。因其德业出众,深孚人望,旋被省厅聘为督学,任静宁县教育局长。然公天性笃朴,志专学术,心不在魏阙,唯以执教得其所哉。视事九月,淡然辞官,应聘平凉中学国文教员。

公天资颖悟通达,博闻强识,教法剀切,颇受学生欢迎。尝对学生言:十三次上崆峒,十四次观“红楼”(《红楼梦》一书许多章节能作连篇累牍背诵)。故而公讲文学,堂堂满座,聆听者无不叹服其学识口才。

庄浪中学初建,地方士绅慕名屡请回乡掌理校务,咸被其婉拒。因此,每假期省亲归里,公辄专拣僻径,掩藏行迹,不使外人知之。其理由曰:不忍心放下遂顺之教学而改事无益之冗务。

张思恭先生的三个第一

民国二十一年,思恭公任职静宁县教育局,首次创办了县立第一女子小学,莅任校长,开县内女子正规教育之先河。民国三十一年,公受聘兰州师范,从事教务教学工作。闲暇之余,研习书法,临摹名帖,勤奋不辍。其字用笔拙重,宽博醇厚,师法古人而不为古人所囿,提倡“破格”别出新意,自成一体。其时,兰州师范流传“李文、郭对、张书法”之佳话。李指李恭时,任师范校长,以文章名世;郭指郭杰三,师范教员,对联工稳巧妙;张指张思恭,书法为人所重。解放后,公以庄浪地方知名人士身份当选省第三届政协委员,积极参政议政。一九五七年,在甘肃省第三届政协委员会第三次会议上,一连提出三个提案。第一个提案为增加农民收入之提案。第二、三分别为“关于在距离师范学校较远的中学内附设师范科以培养师资、解决小学民校师资困难”和要求拨款八千元给庄浪县设立幼儿园的提案。省政协对后两项提案分别以“甘协字第(580056号”和“甘协字(580078号”复函。提案数量之多和受重视程度之高在政协委员中是唯一的。

刘黎教徒

刘黎少年时逃荒至兰州,经堂兄介绍进入永登戏班学唱秦腔,出师后在兰州演戏。其唱、念、做、打功底扎实,少年走红,扮相英俊,身段洒脱,吐字清晰,唱腔悠扬,如行云流水,尤以须生著称,常使观众倾倒,因此观众爱称“小刘儿”。

民国二十九年,刘黎返里领班演出,对庄浪“老江湖”秦腔进行大胆革新,使之进入到比较规范的“二江湖”时代。刘黎不仅躬亲于艺术舞台,粉墨登场,扮演了众多令人难忘的艺术形象,成为名动地方的台柱子,而且为普及和提高本土秦腔艺术水平,手把手培养众多演艺人才做出较大贡献。

刘黎教徒素以严格著称。其自身在艺术上精益求精一丝不苟,早就受到了观众的尊敬和称誉。要求学生毫不含糊,对任何疏漏都不会姑息迁就。有一次,教学生唱《別窑》,学生一时困倦,打了个盹,他当时赤身下床笞责。有琴师出面劝解,他语重心长地说:不是我生气,是怕养成这种不专心的坏毛病,既误了自己,又误了观众。学生当即认错道歉。

赵居功拜师

赵居功,清末民初庄浪拳师。自幼尚武,身材魁梧高大,膀力过人,罕逢对手。同治年间遇一乞讨老人,身体羸弱,委顿欲坠,心生怜悯,延邀至家,一日三餐,供养康复。

一日,居功练拳,老人观之而笑,居功不悦。问“翁亦知拳耶?可否陪练一路?”老人示意进拳,居功半信半疑,仅用三成力直击其门面。老人不慌不忙,不旋踵以掌接拳,居功即感有一股吸力,吃惊之际用了十成力道欲抽回却是不能。

居功大窘,老人释然曰:“武艺重内功,虚壮声势,中无所用。”居功心悦诚服跪拜求教,传授两年,功夫大进。拳脚摧石断木,棍棒风掣电驰。拔贡王作棠慕名拜门之下,名声益噪,求教者络绎不绝。

“一点点药”有神效

民国二十一年秋,水洛霍乱流行,一日之内死亡逾北。死尸狼藉,掩埋不及,触目惊心,惶恐万状。一时之间,家家贴符咒,户户燃药捻,天甫黄昏而人迹断绝。

是年,水洛人强怒效命于民国革命军三十一军,任该军军医院院长,闻讯之下带一支西医医疗队赶来,设诊所于帐篷之中,救百姓于水火之内。

初来乍到,土人见身着白衣白帽之人与常见戴瓜皮帽老花镜之“良医”大不相同,省去了千篇一律的药方,看不到大包小包的中草药,并不望闻问切,仅给患者一点点白色药片。人皆疑一点点药咋能治好病?”虽无复杂漫长之过程,却有立竿见影之效果。治癒数人后,争相就医,疫情始灭。此为西医进入县内之始。

自嘲明志的教育先行者

庄浪中学初创秀峰公功不可没。其时,公受聘于平凉中学,驰骋教杏多年,声誉鹊起。民国三十一年,庄浪中学酝酿筹建,县人慕名敦请回县主持其事。公即无恋栈之心,慨然存奉献之志。

学校校址为一片荒滩乱岗,狐兔出没,荒塚累累。公发动群众披荆斩棘,填沟荡丘。安步当车,下乡走村串户,苦口婆心动员民众投料捐粮输钱助工。晨入官府求助频受揶揄,午入富室乞施屡遭白眼。协调矛盾,四面讨好,处理厉害,八面玲珑。故而自嘲:“协肩谄笑不知耻,摇尾乞怜有余乐。”

余读杜诗:朝扣富儿们,暮随肥马尘。残羹与冷炙,到处潜悲辛“句辄生恻隐,然读公之诗为之感奋。杜甫虽有忧国忧民之誉,较之于公,亦难免俗。以此观之王公之心志,日月可昭。

李家沟陈添祥遇险

民国三十四年,陈添祥受中央甘肃工委派遣,深入敌占区,发展党组织,积蓄革命力量,为解放建政作准备。

陈添祥以货郎为掩护,落脚隆德县山河镇李家沟开展革命工作。他认识了当地贫苦农民李炳焯。炳焯祖籍庄浪阴王李村,因家贫屣居隆德。陈添祥对其宣传革命道理,阶级觉悟迅速提高。三十五年一月,陈添祥介绍其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庄浪县内第一个农民党员。嗣后,炳焯介绍同乡人李尧,谢殿中同时入党,庄浪地下党组织初具雏形。继之,奉陈添祥指示,三人返回庄浪原籍,在各自的家乡阴王李家、石桥、谢家水垴为联系点,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

陈添祥初到李家沟,当地保长对其产生怀疑。一日陈与炳焯、尧、殿中召开秘密会议,保长带家丁不速而至盘问端倪。陈镇定自若,打开货郎担子,向他们兜售针头线脑,炳焯则以庆阳表兄投亲而来,约乡亲叙谈乡宜为由,说得滴水不漏,无懈可击。并以身家性命作出保证,保长只好悻悻离开。

苏凤丽倾情塑“角”儿

苏凤丽,甘肃庄浪人,第二十六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被誉为“平凉秦腔第一‘梅花’”。该奖是中国戏剧表演艺术最高奖。

二零一三年五月,梅花奖西片赛事在成都举行,甘肃省秦腔艺术剧院的苏凤丽携大型秦腔《锁麟囊》亮相。她以精湛的演技和出色的唱功,将主人公“薛湘灵”塑造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得到了评委的首肯和戏迷的推崇。

苏凤丽总结成功的经验时说;“戏都是琢磨出来的。”同时道出了参赛过程中鲜为人知的艰辛。从报名伊始,她就进入角色,以庄周梦蝶般的投入俨然成了“薛湘灵”。除了吃饭睡觉,时刻不停地演练,通过反复看录相,不断矫枉过正,精益求精。“书痴者文必工,艺疾嗜者技必良。”苏凤丽之成功绝非偶然,更不是侥幸。

卢秉钧“家训”戒子孙

卢公秉钧于洵阳知县任上,恰逢辛亥革命爆发。除旧布新之际,加之年届六旬,不堪冗务,于是辞官归里。日以读书习字自娱,含饴弄孙为乐。以食不梁肉,充饥而止;衣不文彩,蔽体而止;一则恐享受过丰忘亲为不孝;一则念小小功名,乃经数世淡泊酝酿得来,福泽之难得如此,若享受过分,凋零必速为训,教育后代,勤俭持家,使莫忘本。其后世子孙蕃衍,功名至今不衰。

崔奎瑞妙手回春获信任

崔公中进士时已年过五旬,朝庭以年龄偏大,旋委任广西马平知县,赴任时仍着布衣,见知府时遭书吏刁难,一连数日未递上手本。一日,见知府衙门人头进出,皆有仓惶之色。询问原因,知是公子罹患沉疴,病情危笃。公即毛遂自荐,言深通岐黄,善能悬壶。知府准其施治。经望闻问切,诊断为黑汗风。对症下药,立竿见影,霍然回春。府台大喜,倚为腹心,着即出任马平知县,并署理昭平县事。

家风

水洛孙氏为庄浪望族,素以诗礼传家,文章名世,人才辈出,代不乏人。庆伯积善公,天章云锦公,昆仲二人即其代表。抗战时期,孙公燕天慨然投笔从戎,就职于兰州城防司令部。其侄辈桂舫、冠舫皆求学于兰州高校,公即赋“抗战数载日寇正狂书以示侄辈”五言诗一首,警示勉励后人勿忘国耻,发奋苦读,服务国家。诗云:“大陆风烟起,中原寇正狂。洛阳消息断,关外羽书忙。流散伤胞泽,灰余惜典章。愿无忘此恨,操弩向扶桑。”在公呵护教育下,桂舫、冠舫皆学业有成,名垂梓里。二人双双当选为省六届人大代表,传为佳话。

医者仁心

刘国珍,字瑾堂,清末及民国时期水洛名医,开设“永春堂”药铺,救死扶伤,活人无数,医德高尚,有口皆碑。受家风熏陶,其子孙皆钻研岐黄,悬壶济世。他教导儿孙:“当医生恪尊医德,要有良好的医风,以活人济世,救死扶伤为天职,解除疾病痛苦是医生义不容辞的责任。如果为谋利当医生,则会误入歪门,庸医害人缺德不小。”他给“永春堂”订了号规:穷富一样,童叟无欺;遇有穷苦,老弱妇孺,鳏寡孤独皆义诊舍药。赊欠药费两年未缴者一笔勾销。其子孙恪守家训,竭尽所学,有乃祖之风。

逆境中为妻子抗辩的人

文化大革命中,毛公定原受到了巨大冲击。一日,造反派组织批斗毛公及其夫人胡书桂。“小将们”对毛公口诛笔伐,骂他是走资派、当权派、机会主义分子,修正主义黑干将,无所不至其极他缄口不言。当骂他夫人是反革命时,他怒不可遏,大声抗辩:“我老婆是好同志”,说自己的工资除了维持生活外全部资助了穷学生、穷工人。自己的钱不够时向老婆要,“老婆总是毫无怨色地拿钱给我,让我资助穷学生、穷工人。我老婆怎么是反革命呢?”

于欢喜园种宜兰草

以仁寿镜照及第花

民国四年,阎汝霖先生以优甲成绩毕业于陇东中学堂,以回馈故乡的热情,带头捐料,积极出工,创办了安东镇第一所初级小学,自任教师。翌年外出游学,先后任教兰州宁夏等地,足迹所至,桃李芬芳。民国二十年返里,受聘于静宁、庄浪两县,历任通边、安东等小学校长。为创立维新小学,改造原孔庙作校址,带领师生自建校舍,并购置音乐、体育器材,使其成为全县最具规模的完全小学。民国二十八年,县长马文江以“目无法纪”、“目无长官”的罪名,撤销阎先生校长职务,引发该校师生的抗议请愿,学潮持续半月之久。

阎先生从教三十余年,始终以教书育人为己任,因材施教,循循善诱,有春风化雨之效。德治并举以德为先。常以“持家有道惟笃厚,处世无他但率真”和“平心不做亏心事,世上应无切齿人。”等教育学生,而且他言行一致,文道相合,处处为人师表,事事彰显典范,故而有口皆碑,深孚众生。

“白马红灯”佑洛城

民国初年,水洛城东关屯军百余,其头目人称“周统领”。正月二十四日夜,驻军哗变,周统领及其子命丧当场。然后鸣枪攻城,抢劫财物。忽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古所罕见。旋叛军见后城堡墙上有红灯白马往返奔驰,遂恐惧。匪首下令停攻,拘问当地居民:‘城内供何神袛?”答曰:“刘将军。灵验得差大。”“骑什么马?”“白马。”叛军遂拔旗而走。冥冥中亦有神乎?

作者:张明珠(庄浪县水洛中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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