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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大宋词人的”情色日记

独一无二译诗经 2018-09-13 15:23:55





一、

   宋朝的时候,有个歌词作家特别喜欢美女,他经常去的地方,是京城的各大“天上人间”。


   他一辈子写了212首歌词,其中,写给姑娘们的是149首,占全部作品的70%。你看看他是有多爱姑娘们。


   本来呢,这个歌词作家是可以进作协、当干部的,但事情坏就坏在他那张嘴上。


   有一次他参加干部考试,烤糊了,很背粪,就写了一首歌发泄,歌词的意思是这样的:


  “我只不过,是临场发挥不好……

   既然仕途没火烤,那就作给你们瞧!


   有才华的人如我,你要还是不要,

   我都天然一个加多宝!……


   开搞,开搞,老子要去天上人间鸟!


   一生能活几天?

   当官算个逼逼毛!


   不如喝酒、K歌、草草草……

   人生完美,乐呀么乐逍遥!”




二、 

   他这首歌很火,全国都轰动了!


   各大论坛转发,朋友圈刷屏,机场、火车站、长途大巴、广场舞、综合体……各个公共场所的高音喇叭,统统不厌其烦、24小时单曲循环……


   一连12期,这首歌雄踞流行金曲榜首,搞得全国各地每一个歌厅的每一个包厢,都在嚎“不如喝酒、K歌、草草草……”


   转发量实在太大,惊动了宋朝的大大。


   大大火了,说你麻痹,你这么搞下去,谁还参加干部考试?

   你写个破歌火成一逼了,谁特么还看大宋春晚?

 

   偏偏这家伙写歌跟放屁一样,都说了“天上人间是我家”了,可他不好好挨家呆着,绷不住,又去参加干部考试了!


   这回考得还不错,直接杀进了政审这关。


   可负责政审的,偏偏就是赵大大!


   大大一看他的名字就火大,抡起膀子打了个叉,怒批:

   “快去喝酒、K歌、草草草,当官算个逼逼毛?”

   (且去浅斟低吟,何要浮名?)


   这还不过瘾,直接把号给他封了。


   3千多万粉丝、10万+又如何?

   此号一封,换马甲也不准他再注册了。




三、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这个家伙只好彻底以“天上人间”为家了,还唾面自干,说自己是“王牌卧底”(“奉旨嫖妓”)。


   但是对于当干部,他一直是没死心的,一边草草草,一边又4次连考,最后老天开眼,51岁时,终于考上了,但哥们这一辈子,也差不多算交代了。


   这个骚浪的家伙,就是你们心目中的宋词“情歌王子”——柳永柳大词人。


   他写的那首歌叫《鹤冲天》: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

   ……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


   ……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

   ……风流事、平生畅。


   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封他号的那位宋大大,是仁宗赵祯。





四、

   柳哥的一生,和鸡,密不可分。

  姬,曾经是中国的国姓,非常高尚!


   柳哥用实际行动响应组织号召,知识青年,从姬里来,到姬里去……


   短短的一生,他日理万姬,写了大量姬的颂歌、姬的悲歌、姬的385种吃法、论姬的口感和品种、浅析一姬三吃的可能性……


   他敬业又专业,为我们保留了一份珍贵的宋代“姬的屁”业态研究报告。


   当然,清夜扪心,想起被封号的惨痛,柳哥也会强忍伤悲:

   别低头,鸡的屁会掉;

   别流泪,肯德基会笑……


   但悲痛之余,他仍然几十年坚持不懈,用绳命完成了这份报告。


   他的“业态研究报告”,都记录了哪些科研成果呢?

   我举几个栗子。




五、

   有一次柳哥去做大保健,问领班有没有新鲜货?

  领班说刚到一枚,欢迎品鉴。


   等人进了房间,柳哥觉得颜值一般,但身材还可以,就问你几岁了?

   姑娘说不小了,已经14了,才来几天,一切拜托蜀黍照顾。


   完事以后,领班问满意不满意?


   柳哥抓过“顾客意见簿”,写了点建议:

   “太幼齿,不是很放得开,活做得不够细,你们的培训工作要狠抓。”


   回家后,他写了一首歌说这事儿:

  满搦宫腰纤细,年纪方当笄岁。

   ……怯雨羞云情意。


   举措多娇媚。争奈心性,未会先怜佳婿。

   长是夜深,不肯便入鸳被。

   ……却道你便先睡。

   (《斗百花》)




六、

   还有一次,柳哥喝大了,想起多年来干部没考上,明明心里苦逼,但在外人面前却要绷起,接受央视采访要回答“很幸福”……


   想着想着,他内心崩溃了……


   正要开哭,听说他写的歌词,又被姑娘们评选为“中国好歌曲来吧汪”了,荣誉面前,暂时不好意思咧嘴。


   柳哥成了网红,粉丝五百多万,其中百分之九十五,都是菇凉们。


   为了包养他,菇凉们争得都快打起来了,这不禁又让柳哥心里涌起几分得意、几分满足。


   柳哥心想:

   我这么油菜的人没考上,麻痹没天理啊!

   一定是运气不好,不是脚气不好!


   他偷偷抹去酸楚的泪花,连吹几瓶,哈哈大笑扶着姑娘到包间去了,边走边拍胸脯:

   “翠花,功名算个锤子哦,我有你们就够啰!……”


   完事他写了篇心情日记:

   “……良景对珍筵恼,佳人自有风流。

   ……被举措、艺足才高,在处别得艳姬留。


   ……富贵岂由人,时会高志须酬。

   莫闲愁。共绿蚁、红粉相尤。


   向绣幄,醉倚芳姿睡,算除此外何求。”

   《如鱼水》)




七、

   既然是搞科研,就不要怕烧钱。


  泡妞送一支玫瑰简直弱爆,柳哥一送就是一阳台一屋子一揽子……


  给美女买杯啤酒简直弱爆,柳哥一买就是一火车一货车一卡车……


  打个红包8.88元简直弱爆,柳哥一打就是八千起底……


   喝酒不高简直弱爆,柳哥一喝就高,高了就抱着美人不起床,开创了“柳氏三高”:日高、喝高、才华高。


  “……渐渐园林明媚。

   便好安排欢计。

   论槛买花,盈车载酒,

      百琲千金邀妓。


      何妨沉醉,

   有人伴,日高春眠。”

   (《剔银灯》)


   又会玩,又有才,嘴又甜,又肯花钱,这样的男票谁不想要?


   于是他的女票们给他拉票,让他多年连任“中国好情人”:

   不愿穿绫罗,愿依柳七哥;

        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

        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

        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





八、

   如果你觉得我在瞎掰,那就去翻翻柳七哥的《乐章集》吧!


  他的歌词,大部分都是这样的东西:

  不是香裘,就是绣被,不是浅酌,就是尽醉,不是云来,就是雨褪……


  总之高度概括了他的生活:

  喝酒、K歌,草草草。


  还有,柳哥喜欢把女朋友的名字写到歌里去,线上线下结合,很会搞互动!


  他的女朋友多如牛毛,但他很用心地一一记着,并没有统一喊声“老婆”了事。


  读他的歌词,我们知道了美人“绣香”的家,住在桃花径小区;

   (“秀香家住桃花径,算神仙,才堪并。”《昼夜乐》)


  瑶卿不仅人长得美,还是个文艺女青年,没事喜欢给他写情书;

   (“有美瑶卿能染翰,千里寄小诗长简。”《凤衔杯》)


  英英小腰一握,跳舞赛过赵飞燕;

   (“英英妙舞腰肢软,章台柳,昭阳燕。”《柳腰轻》)


  虫虫脾气好,待他最温柔……

   (“但愿我,虫虫心下,把人看待,长似初相识。”《征部乐》)


  还有心娘、佳娘、酥娘、师师、东东、香香……他都面面俱到地夸赞一通,提炼出每个女朋友的不同之处,为她们创作歌曲。




九、

   前面我译《野有死麇》,有不少人受不了,说煌煌《诗经》,怎么可能会描写野合?

  啧啧啧,一定是你个王八蛋乱翻译,抹黑经典,破坏诗意,打!


  如果我说,你们心目中宋词的杰出代表、炒鸡有诗意、有意境的柳七大官人,他也和西门大官人一样,经常玩3P、4P,你们是不是又要打我?


  不信?


  我拿一首他的歌词出来,你们自己看:

  “师师生得艳冶,香香于我情多。

    安安那更久比和,四个打成一个。


    幸自苍皇未款,新词写处多磨。

    几回扯了又重挼,姦字中心著我。”

   (《西江月》)


   师师、香香、安安都是大官人的女朋友。


   “四个打成一个”,叠罗汉、撸肉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柳哥我们为你点赞!


   “安安那更久比和”,学界有一种解释,“比”,通“逼”,即女性生殖器官。

    柳哥和安安,配合最熟练。


   “姦字中心著我”,三女中间一枚男,AV大片既视感,好呀么好壮观!


   看到这里,各位是不是心里不太舒服、马上就要问候我老娘?

   然而又如何?


   难道他4P了,他就不是伟大的词人柳永了?

   他写了A片剧本,就不是《煮海歌》的作者了?


   他“扯了又重挼”,你就剥夺他“对潇潇暮雨洒江天”、“杨柳岸、晓风残月”的版权了?


   逼是一样的逼,装上也不一定见高低。

   他没装,你装了,却来找我论意境、谈高低,非说凤凰就是鸡。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十、

   柳永死在一个叫赵香香的女朋友家里,可谓死得其所。


  他死了后,女朋友们痛不欲生,组织了一个声势浩大的民间活动,叫“吊柳会”。


  每年清明节,他的女朋友和准女朋友,都会相约赴坟祭扫,声势浩大。


  浩大到什么程度呢?


  据记载,没有入“吊柳会”的美女们,就像没领到职称证书一样,都不敢抛头露面出门春游。


  这种风俗一直持续到宋室南渡,乱世纷扰,这才渐渐作罢。


  有一首陕西镇安县的民歌,是葬礼上唱的:

  “说一声你死了就死了,

    亲戚朋友都不知道。


    亲戚朋友知道了,

    亡人已过奈何桥。


    奈何桥七寸的宽来万丈的高,

    中间抹着花油胶。


    大风吹来摇摇摆,

    小风吹来摆摆地摇。


    有福的亡人桥上过,

    无福的亡人被打下桥。


    亡人过了奈何桥,

    从此阴间阳间路两条。


    社会主义这么的好,

    你为什么要死得这样早?”


    不知道为啥,听到这首歌,我莫名其妙想到了一千年前的“妇女之友”,柳永柳七哥。





胥韬,成都人,暂居福州

历任报纸责编、杂志主编、广告企划总监、专栏作家

现为自由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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