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植物价格联盟

若能在一滴眼泪中闭关

约读圈 2018-10-16 16:32:14


  

导读:

读仓央嘉措,读他的诗,

读他多情的怅惘,

读到了心痛,

读到了心颤。

一个游离在红尘和佛法中的人,

尘世他还没有明了,

佛法他比谁都通透。

他最终遗弃了这个世界,

就像这个世界遗弃他一样。

他留下了许多美丽的诗文,

在世间流传······



若能在一滴眼泪中闭关

文/仓央嘉措


这么多年 

你一直在我心口幽居

我放下过天地 

却从未放下过你

渐悟也罢 顿悟也好

世间事除了生死 

哪一件事不是闲事


我独坐须弥山巅 

将万里浮云 一眼看开

一个人在雪中弹琴

另一个人在雪中知音

生命中的千山万水 

任你一一告别


殉葬的花朵开合有度 

菩提的果实奏响了空山

告诉我

你藏在落叶下的那些脚印 

暗示着多少祭日专供我法外逍遥

先是在拉萨河的两岸遥相误解 

然后用一生的时间奔向对方


我在一滴花露中顿悟 

转身时又被自己撞倒

孽缘随缘 缘缘不断

白云飘飘 一了百了

我一走 山就空了

谁又能把谁放下 

走吧走吧 走吧

我用世间所有的路 

倒退 

为了今生遇见你

我在前世 

早已留有余地



我坐在菩提树下 

默默不语

你和我之间仅仅隔着一场梦 

没有谁能够解梦 

解梦的是风


嫩芽飞絮 

春秋轮回 

谁的宝剑能气贯长虹


清晨怀揣着经文超度草木 

诞辰之日从铁碗延伸到剑锋

饱受哀悼 

到底谁配这言归正传 

前世今生 

患得 患失

从哪来回哪去


月亮照回湖心 

野鹤奔向闲云 

我步入你

一场大雪便封住了世间万物

用一朵莲花商量我们的来世 

再用一生的时间奔向对方


游山归来 

世道人心已变了千年

远处寒山轻舟 

负心者夜夜盗汗

世外的梅花一瓣瓣的恋旧

 是谁用残雪粉饰太平

现在的花朵与春天无关 

嗓子落满了红尘

 江河在琴弦上走调



今生来世 

一句佛号 

便是彼岸


白云上失足 

我跌入了世俗之缘

转经筒转了又转 

观音菩萨依旧夜夜观心


你是谁呀

谁又是你

我只能爱你一时 

却不能爱你一世

前行还是退步 

我在轮回的的路上胆寒

百花美的一错再错 

杜鹃儿声声

花开花落的声音 

让蜜蜂去翻译吧


爱早已在我掌纹上失踪 

沉默并非是苦不堪言

喝水能替别人解渴

天下诸佛

无始亦无踪

若能在一滴眼泪中闭关 

这一刻不便多疑

意念中被一双莲花的眼睛盯疼


人生啊 

一念之差便落叶纷纷

天凉了 

每一滴眼泪都温暖着诸佛

世间的旧事旧得不能再旧了


落花流水谁去了 

一世的承诺

金刚化成了泪水

窥视我的人 

转眼便立地成佛

是目空一切 

还是一切是空



我是谁呀

谁又是我

阿弥陀佛 

十方诸佛

梦中漫天的星星 

都是一朵朵莲花

如何能把世上的路一次走完


桃花刚落 

我就知道死的过于荒唐

这佛光闪闪的高原 

三步两步便是天堂

莲花下血比铁硬 

哪一个祭日不配我复活呢


没有了有

有了没有

没有了有了没有

有了没有了有


密林中我遇见了你

触手可及却只能默默相对

而一到紧要关头 

月亮就弯思念就圆

一声脆响 世事寸断

缘来花开

缘去花落

从此我便高枕青山 

从一朵莲花到一座雪山

谁又能越过这六字真言


一层薄梦 

遮住了三生的艳阳天 

末法之季

有人出发

有人回家


牛羊误身世 

梦中草色新

我在节骨眼上站了站 

佛在关键之处顿了顿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把人爱死的

只有鹦鹉

满怀着无限的春意 

我在佛法里轻轻的养心

而一到紧要关头 

月亮就弯思念就圆



是谁

在无意间看了我一眼

雪域高原便颤了颤

每一次 

我竖起了为众生祈福的宝幡

而无处不在的菩萨 

在山谷撒满了六字真言

梵音

白云

梦痕

静修止

动修观

灵机一动 

已是千年万年


加持后 眼前的山水

全都绿了 莲花开了

满世界都是菩萨的微笑

天地无常 回头一望

佛便是我

我便是佛


一颗心与一颗心一旦巧合 

完整的人生

要靠多少爱支撑 

眼下 

用诗情画意如何通透风情

她无意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雪域高原便颤了颤


那一天

我为你竖起祈福的宝幡 

而无处不在的菩萨

却一声不吱的撒满了六字真言

开悟后 天就蓝了 

草木变的大慈大悲


那女子从美貌出发 

路过诸佛走向我

诺言正是 

来生设下的圈套

挤进我左侧的人善于自杀 

从我右侧溜掉的人勤于恋旧

站在两山之间的独木桥上 

手中的鲜花掩映着你的前世



你的身后总有人

左手执花右手执刀

一个人永远活着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从红尘中率先早退 

你却在因果之间迟到 

一旦有人在初三的深夜玉碎

便有人会在十五的子时瓦全


一生都享用不完的山水 

该有谁来参悟

说吧 

道理比泼妇的嚎叫还简单

茫茫人海中谁又是我呢 

你来我往的过程中 

美女迎风烂醉 

圆融无碍的月亮

藏匿了世间所有的声音 

诞生死亡

轮回以外的残山剩水 

无人收拾


常常是不常常

不常常是常常


<END>



仓央嘉措:作为雪域的圣王、西藏的活佛以及流连酒肆的情郎,他的一生都充满了传奇的色彩。既有宗教、政治,又有爱情的凄美、命运的无常,他的故事让后世无数男女揣摩和印证。


身为“活佛”却心系红尘,一生命途多舛


1683年(藏历水猪年,康熙二十二年),仓央嘉措出生于西藏南部门隅纳拉山下宇松地区乌坚林村的一户农奴家庭,1685年,西藏摄政王桑杰嘉措将仓央嘉措认定为五世达赖的转世灵童,1697年,14岁的仓央嘉措,在桑杰嘉措的主持下,于布达拉宫举行坐床典礼,成为了六世达赖喇嘛。此后因与心上人私会,被康熙帝宣召进京,于押解途中圆寂,最终沦为西藏政权纷争的牺牲品。



心上人远嫁,伤痛之下放浪形骸


在布达拉宫,仓央嘉措受到了严格监督学经修道,虽有达赖喇嘛之名,却并无实权。黄教严禁僧侣接近女色,更不能结婚成家,成为活佛之后,他不得不与远在家乡的爱人分离,女方家长把女儿许配给了别人,这让身处布达拉宫的仓央嘉措悲痛不已。




生活上遭到禁锢,政治上受人摆布,出于对自由与爱情的向往,也是对强加戒律和权谋的故意反叛,内心抑郁的仓央嘉措开始纵情声色,一到晚上就换上便服假发,化名达桑旺波,以贵族公子的身份,流连于拉萨街头的酒家、民居。正如他诗句里写的那样:“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与玛吉阿米相遇,悲惨的结局早已注定


脱下活佛的僧袍,仓央嘉措便是拉萨街头的多情公子,嬉戏凡间,而在拉萨八廓街东南角的一幢藏式酒馆里,他遇到了那个纯净美丽的月亮少女——玛吉阿米。


圣香缭绕,经声阵阵,庄严又肃穆的布达拉宫,始终困不住多情公子的心,他每晚从侧门偷偷走出,夜里与玛吉阿米在酒肆相会,凌晨再独自返回寝宫。美好的爱恋令他如坠梦中,可惜纸包不住火,活佛私会民间女子的事儿,很快就传到了桑杰嘉措与拉藏汗的耳朵里。




拉藏汗上书康熙帝,将仓央嘉措举止不当的事上报朝廷。康熙大为恼火,下令将仓央嘉措押送进京,而曾经令仓央嘉措魂牵梦萦的玛吉阿米,也秘密被害,行至青海湖,仓央嘉措突然圆寂,时年25岁,一代情僧溘然长逝。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