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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画“黑画”的男人

杂家咋说 2018-02-13 03:47:43


我曾结识过一位大学里的老园丁,去花圃看他培植的月季花,色彩斑斓、花容各异、满园芬芳,老人一一唤着它们的名字,我则诧异地不知说什么才好,那是我看到的最迷人的花。临告别前,老人神秘地问我:姑娘,你相信世上有黑色的花吗?我培育的“黑皇后”很快就要开了,到时你要来看。而我终于没有看到,但那黑色的花朵至今种植在我的祈望里,在亮白的背景中,它汇集了所有的色彩又滤去了所有的浮华。


墨 色 华 光

——读赵小海画

         马文丽


    小海的画室居闹市。

画室一面是窗,窗外即是熙来攘往的喧嚣,对窗是几十平米的一面墙,墙上时常变换着水墨挥洒的风景。墙与窗之间铺陈一张巨大的画案,画毡一向是浓重的墨色,似乎被浸染过千百遍。油润的紫砂壶里飘散出缕缕茶香。时常,从晨昏到日暮,整日里小海独处其间,携纸笔同行、与水墨对语。楹尺小品、巨幅创作,缕缕茶香氤氲徜徉,与墨气杂糅。“想要欣赏至美的风景,必得忍受无人相伴的孤寂”。行走艺途,苦乐杂陈,绘事本是解读心性之法,“以我手绘我心”而已,然其间滋味,绘者自知。

    小海画山水不求清和、不逐恬淡、不慕名山大川、不享小桥流水,一味我行我素。常常立于画前观者会顿然失语,黑色,大块的、浓重的黑色扑面而来,山隐没于万古不化的苍浑之中横亘千里,正当那无以依附的沉重感让人渴求出路之时,一线光色恍然眼前,如独行的夜里长路尽头的一盏烛火,如穿透阴霾倾泻而下的日光,如绝望中被唤回的生之福音……于是你终于可以释然地在无数山的沟壑中徘徊,原本那大块浓重的黑色里山的纹理是密密麻麻隐然其间的。那一线光色则牢牢慑住了人的目光,它似乎是我们于无涯中为希望烙下的一个永不褪却的方向,它慰藉并指引着我们。又如密林尽头斑驳而强烈的光线,它吸引着我们在山野间滞风沐雪执着地穿越,与自己为伴,聆听心之声息。

    我没能更多地了解小海知天命之年行过怎样一条路,如何以一页薄纸承载此番分量。也无法体谅身为画家他竟画到墨汁过敏,红肿着双眼依然于黑色里掘出一道道光来。有什么让我们在面朝大海时更能体会自然大化面前“我”之微茫?小海所绘之“海”是海、是云、是天,无论风雨欲来、风起云涌、风云变幻,“我”唯有一枕涛声得以化旷远之境,于洪荒亘古中任寒暑沧桑,在行风逐浪里随云起云没。这一切,只在黑白之间。小海滤去了所有的粉饰,选择了最直白的表达,“黑”是历经磨砺的繁复,“白”是山重水复的执着;“黑”是寻求至理的路途,“白”是寂然凝虑的坚守;“黑”是斑驳行走的足印,“白”是从未幻灭的理由;“黑”是无畏而张扬的渲染,“白”是因此而愈加耀眼的引领……小海如此固守于黑白之中。

    五十岁了,小海准备办个展。画室窗对面的墙上整齐地铺展着几十幅作品,苍山密林、云海雪野,都是他多年来的创作,小海立于窗边,与画对视,似回望来时的路。

茶香弥散,有苦的、甘的味道。

2011年7月



赵小海先生,画如酒,历久弥新,其每每勤耕砚台,经贾又福之手得李可染笔墨精神,承师統,创自我,再登新峰。好中国象棋,如其画,剑走偏锋,出其不意,信手拈来,柳暗花明。喜打乒乓,虽年五十有余,业余选手中鲜有敌手。坐拥保定府地利,常虚心讨教乒乓国手,如其画渐入佳境。虽是路痴却喜驾车,经常咫尺之路绕路半天,还自嘲笑谈画画如驾车,不论路怎么绕,只要心中目标不变,终会在左突右闯中到达终点……其今携水墨作品闪耀邦外,斩获佛罗伦萨双年展金奖,备受国际友人追捧,新又在美第奇宫展出,让水墨传统之当代面貌频繁亮相,可喜可贺!谨以短文,祝展出成功!——缠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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