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植物价格联盟

作家马原演讲:我是如何逃离北上广的

口才就是生产力 2018-05-15 16:11:31

 提示点击上方蓝色字体"口才就是生产力"免费订阅

 



 演讲全文


大家好,我的职业是作家,我也是个退休教师,上海同济大学,我今年65岁。我的另一个身份是一个病人,是准确意义上的疑似癌症患者,那么同时,我又是一个有着庸俗幸福的小男人——我有两个非常出色的儿子,一个特别体贴、特别温存的老婆,我们认识十年了,超过十年了,我们今天还在谈恋爱。我叫马原,我写小说。


我今天的演讲有四个关键词:一个是生病、一个是逃离、一个是桃花源、一个是书院。


我先从生病说起。2008年3月,我被查出肺上长了一个很大的肿瘤,有6.5×6.8这么大,很大。那么在第一个回合,我面对的一个很实际的,一个问题,一个难题就是我的肿瘤是恶性的还是良性的?根据当时给我看病的主治医生,他非常的有经验,他是一个教授,根据他的个人经验他告诉我,他说马老师,你要有心理准备,马老师,十之八九。他说的意思很明白,他说的是癌,是肺癌。



在其后的两年里,网上陆续就传出来“作家马原患肺癌去世”。后来也有记者专门找到我,一个非常杰出的记者,他跟我做了20个小时以上的一个长的采访,他最终写出了14000多字关于我生病的报道。标题有点吓人,标题是“当马原面对死神”。


当时为了配合医院,我做了生平的第一次肺穿刺,因为要确诊。三天后结果出来了,而且似乎并不让人紧张,结果只有五个字,未见癌细胞。但是在我心里,这五个字掀起了巨大波澜。我忽然意识到,也许我人生的劫难就此开始了。根据医院的惯例,我还要做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肺穿。做肺穿刺,那是一个特别难熬的过程。


所以当时仅仅是要重复地做这个肺穿,已经令我毛骨悚然。我一想到要做两次、要做三次,要做四次,我非常紧张。于是我做出了在所有人看来都完全无法理解的决定:我不要治,我不治了,我要从医院逃出去。



当时我不是仅仅就那么想一下,我就是这么做的。我马上就从医院逃出去了,同时我逃出了上海,同济大学在上海,我当时和家人都在上海。那时候我心里有一个很个人很固执的一个想法,我得了治不好的病。


多数人生了病,面对疾病的时候,首先考虑的是怎么治,是开刀还是保守疗法,中医还是西医?可是我不想这个,我首先要解决的是我以为我的难题,是治还是不治。那么我既然已经得了治不好的病,我为什么要治?治不好的病强去治,结果想也想得出来。这就是我选择了从医院,从上海,从人们的视线当中逃离的理由,是我给自己的理由。



第二个关键词是逃离,我第一个回合逃去的地方是海口,海南岛的海口。因为海口有椰树牌矿泉水。别人听可能会觉得很滑稽的,椰树牌矿水和你逃到海口有什么关系?

这是中国唯一在商标打上了国宴饮料的矿泉水。国宴饮料,那一定是好水。尽管我选择了不治,我还是有我自己应对大病袭来的一个个人的方略,我想的是换水。人身体里面,不是说大部分构成是水吗,有70%之多。那么我就想,如果生命是大半是水,是不是疾病也是以水为基础?我把疾病看成一个独立的个体,这时候,那么如果它也是以水为基础,我就想能不能够通过换水,让不请自来的疾病不请自去。


我的想法后来被证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既然选择了不治,就从始至终没对肺上那个肿瘤用过任何治疗的方法,既没开刀,也没用药,甚至连所谓的调理都没做过。我就是活生生地在我得了这么重的一个大病之后,什么事也没做过。如果说我做过什么,那么只是用换水一种方法,我跑去了海口,我用海口可以做国宴饮料的矿泉水置换上海的水。因为我就是在上海生的病,在上海被上海的水害了。



我的病情后来就是比较稳定,一直喝椰树牌矿泉水。所以这让我对自己的选择有了信心,我于是寻找更好的换水环境。我在想,天下的好水一定不止海口,不止椰树牌矿泉水。我知道一个事实,就是出好茶的地方通常水都特别好,好水才能够养出好茶。

于是,我专门去了出好茶的地方。大家都知道,海南的五指山,五指山有白沙白茶,然后还有阿里山,阿里山的冻顶乌龙,然后还有前几年特别流行的武夷山的金骏眉。最后,我到了出好茶的云南的南糯山,就是我现在的家。我到了南糯山,我就觉得我来过这儿了,所以我就决定不走了。回去给我老婆报告,跟我老婆商量,在征得她同意之后,我举家搬到了南糯山。


南糯山在中国地图上是在偏南最下角,就是你们在云南的地图上,紧贴着缅甸的那个部位,就是这个南糯山,它是哈尼族的村寨。这个哈尼族有一支叫爱尼人,我就住在南糯山中段姑娘寨的爱尼人的村寨里面。南糯山是一座有着千年历史的茶山,漫山遍野都是茶,当今栽培型的茶树王就在我们南糯山。



生了病,其实是一个挺奇妙的事。我有时候经常会说,我说一场大病对人生其实是一个极好的馈赠,一场大病会把任意一个人,不一定是什么人,不一定非得是作家,他可以是一个清洁工,也可以是一个体力劳动者,那么任意一个人都有可能因为得一场大病,成为哲学家。这个不是开玩笑,你们想一下,如果一个人让他每天去面对自己的生,自己的死,那么你说他能不是哲学家吗?他一定是哲学家。生和死,这是最大的哲学。


说起来真是奇怪,我当时已经快60岁了,已经接近人生的终点,我居然开始关心起哲学来了,关心起“生”的命题。过往,我的职业比较偏于思考,现在,这个思考突然换成了思想。因为那些不变的,那些关于生与死的纠缠,它们每天缠绕着我,我不思想也得想。我开始关心起和先前不一样的,先前被完全忽略的一些东西。比如今天说起来大家都觉得很幼稚的,生命的三要素,这是我儿时就知道的三个要素:太阳、水、空气。说起来这些事情可能你们会觉得这是一个很简陋,也是一个得了病的一个老家伙,很自恋的这么一个想法,一个念头。



那么接下来我再说一说第三个关键词,是桃花源。我得夸夸我的南糯山,我的姑娘寨。这里有特别好的山,特别好的水,特别好的太阳,特别好的空气。我先说这个山,这里一座茶山,很大,其实说南糯山,它不是一个山,它是连绵起伏的,是一片山,有世界上最好的普洱茶。


我再说说水,我家里有一泓泉水,这是我一直认为我比你们所有人都奢侈的一件事情,就是我特别富有。我喝的水是我自己家里的泉水,是我院子里一块大石头底下流出来的。我拿到疾病控制中心去测,居然我的水完全达到直饮水的水平,连疾病控制中心的医生们他们都提出来,能不能去你家里拉水?我好多朋友只要上山,只要去我家,他们都带着水桶,要在我家的泉水上,直接接下来从地底下刚刚流出来的山泉。



我再说说太阳,空气。我住在北回归线以南,也就是我们惯常说的热带。我们西双版纳和三亚,这是中国唯一的两条叫“国家级避寒带”,我就在这个国家级避寒带上。但是我又住在大山上,我住的地方离西双版纳机场大概30公里,29公里,有大概40分钟车程。但是西双版纳的热我家里就没有,就是因为从西双版纳到我家这个20几公里的路程,有大概1100米的高差,海拔高差。从机场500米到我家,就上升到1600米。这一段高差刚好把处于国家避寒带上一个特别热的西双版纳的暑气给降下来了。


我家里常年最高温差和最低温差之差,不超过20度,这是特别奇怪的事情。那么由于湿度也特别适宜,所以对我来说,我最近几年经常卖我的一个个人的心得,我说人身体上最大的器官是什么,就是皮肤,让皮肤舒服,这其实是一个特别大的奢侈,就是让皮肤舒服。我们吃东西,我没有口腹吃了,我们要……因为我的时间到了,我有一点不好意思。



那么我跟你们说,我在我的家里,我为自己盖了一个钟楼,我想敲钟的时候就敲钟。夏天山下最热的时候我家里也不超过25度,晚上睡觉,三伏天还要盖棉被。所以我现在我自己养了很多家禽家畜,我有两只狗、一群鸡、几只鹅、几只猫,还有一池塘的鱼,还有三只美丽的孔雀。所以我说我现在的生活回到了上古,回到了老子所描述的充满鸡犬之声的情形。


那么我还有第四个关键词就是书院梦。我把自己上山以后的这个生活做了一下梳理,我力争让自己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所以我现在生活里面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做一个书院。因为我是一个小说家,我是一个真正意义的地道的文人。对书,对书房,对书屋,对书院的那种向往,让我用了六年的时间,我在六年的时间里造了九栋房子,这九栋房子今天就是我的书院。现在我在这里给你们报一个喜,我的书院公众号今天正式发布,我特别为这个骄傲。



讲吧教育联系方式

  • 电话:02038207453

  • 微信公众号:shaonianshuo2017

  • 微博:少年说诗词

  • QQ:3508365035

  • 网址:http://jbajy.com/wap/?msv=1




友情链接